编辑∣王竹

辛波斯卡

维斯瓦娃·辛波丝卡
1923年生于波兰小镇布宁,擅长以幽默、诗意的口吻描述严肃主题和日常事物,以诗歌回答生活,是当代最为迷人的诗人之一,享有“诗界莫扎特”的美誉;
1945年3月,在《波兰日报》副刊发表了她第一首诗作《我追寻文字》;
1967年,《一百个笑声》出版,这本在技巧上强调自由诗体,在主题上思索人类在宇宙处境的诗集,可说是她迈入成熟期的作品;
1972年的《只因为恩典》和1976年的《巨大的数目》更见大师风范,在1976年之前的三十年创作生涯中,辛波丝卡以质代量,共出版了180首诗,其中只有145首是她自认成熟之作,她对作品要求之严由此可见一斑,1976年之后,十年间未见其新诗集出版;
1986年《桥上的人们》一出,遂格外引人注目,这本诗集竟然只有22首诗作,然而篇篇佳构,各具特色,可说是她诗艺的高峰;
1996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文学史上第三位获奖女诗人;
2001年成为美国文学艺术学院名誉会员,系美国授予杰出艺术家的最高荣誉;
2012年2月1日,于克拉科夫逝世,同年,《万物静默如谜》出版,不仅入选“新浪中国”“深圳读书月”等各大年度“十大好书”榜,更是创造了诗集的出版奇迹,一年内畅销十万册,使她成为在中国最具影响力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诗人。

辛波斯卡7
【代表作品】
《万物静默如谜》
辛波斯卡书封
《我曾这样寂寞生活》
辛波斯卡《我曾这样寂寞生活》平封

【精彩书摘】
把你的深渊交给我——我将用柔软的睡眠标明它,你将会感激,能够四足落地。把你的灵魂卖给我,没有其他的买主会出现。没有其他的恶魔会存在。

我偏爱不去问还要多久,什么时候。我偏爱惦记着可能性,存在自有其理由。

他们两人都相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俩交会。这样的笃定是美丽的,但变化无常更是美丽。

我们的欢笑并不是悲伤的面具,我们的善良也不是自我牺牲,其含义要更为深远,我们同情那些并不相爱的人。

“碎语、奇迹市场或希望”

文/胡桑

1923 年 7 月 2 日,辛波斯卡生于波兹南附近的小镇布宁(现属于库尔尼克)。这座波兰小镇上有许多新哥特建筑。她出生的房子是一所两层楼的大房子,红色屋顶,现在仍保存着,临近一个狭长的湖泊。

八岁起,辛波斯卡随父母迁居到波兰南部古城克拉科夫,并在这里居住了大半个世纪,直至生命的终点。她的家位于市中心,是一所两室小屋。2012 年 2 月 1 日深夜,辛波斯卡就在这所屋子里安静地闭上眼睛,她在沉睡中完成了八十八年的生命。

辛波斯卡并非横空出世的天才诗人,而是一名逐渐演变、丰富、深邃的诗人,写诗对她来说是思考生命的最佳方式。她的诗就像树木的年轮,经受着岁月的磨砺,生长出清晰的脉络。

1996 年 10 月 7 日,在波兰《选举报》记者安娜•鲁德尼茨卡、塔杜施•内切克对她所作的访谈《我站在人们一边》中,她说道:“世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令人赞叹。”两个月后,她站在诺贝尔文学奖领奖台上发表演说时,她一直在强调对于世界的“我不知道”的态度:“在诗歌语言中,每一个词语都被权衡,绝无寻常或正常之物。没有一块石头或一朵石头之上的云是寻常的。没有一个白昼和白昼之后的夜晚是寻常的。总之,没有一个存在,没有任何人的存在是寻常的。”这是对世界永恒的未完成状态的尊重,也是人类希望的来源。

在她的诗中,我们能够领受到世界的令人惊异之处、生活的苦难、人类的尊严和内在的束缚、承受世界的坚忍与真诚,以及地平线上隐忍的希望。

她没有生育。诗歌就是她的子女。她过着朴素甚至近似苦行的生活,尤其是在她丈夫去世后的晚年。她喜欢抽烟,喜欢鲱鱼和伏特加。她不是一个热衷于在生活上历险的人。她身上并没有多少波希米亚气质。她的日常生活平淡无奇,这将为难任何试图为她写传记的人。事实上,她拒绝别人为她写传记,她只希望人们能专心地去阅读她的作品。她不愿意成为明星,即使在获得举世瞩目的诺贝尔文学奖之后。

辛波斯卡也不是原子论者。她渴望人类团结、友爱的能力。

她曾说过,诗歌的职责就是将自己和人们沟通起来。在早年的诗歌《爱侣》中,她写道:“我们同情那些并不相爱的人。”她的诗歌才能体现在优异的反讽能力,在细小与伟大、短暂与永恒、切近与渺远、偶然与必然的事物之间取得巧妙的沟通,使每一样事物随时可能走入另一个未知的空间。在一篇书评中,她写过:“在那个时代的平凡与伟大之间得到真正的平衡。”这句话仿佛是她对自己写作的总结。

她的诗并不封闭,而是向生活开放,向每一个人开放。

她相信个体的、日常而微弱的、对雄辩具有天然抵抗力的声音,是人类获得自由的隐秘小径,尽管它曲折而漫长。她在文茨卜的访谈中说过:“我觉得我只能拯救这个世界一个很小的部分。当然还有别的人,希望每个人都能够拯救这么一个很小的部分。”
辛波斯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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