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摄影/猫不然 部分图片由兵马司唱片提供

题图备选1

吉他/主唱:张守望
贝斯/和声:何凡
鼓:孙鹤庭
Carsick Cars乐队成立于2005年的3月。至今已经成为了中国地下音乐的标志性乐队以及最受国际媒体关注的中国乐队之一。在中国越来越多的地区,甚至在美国与欧洲,都有人讨论着这支年轻的乐队。
他们的音乐受到了The Velvet Underground、Suicide和Sonic Youth的影响,同时也拥有Steve Reich和Glenn Branca的质地和结构,混合着粗糙的咆哮和强硬的开放和弦,这使得他们优美的歌曲呈现出一种探索性以及破碎感。在爆炸性的噪音和回授中,这些歌曲在某些瞬间就能透露出它们的优美。
最新专辑《3》2014年3月由兵马司唱片发行。
豆瓣小站:http://site.douban.com/carsickcars/

你看到这篇专访的时候,Carsick Cars一行连同White+(张守望的另一支乐队,编辑注)已经在美洲的巡演路上马不停蹄,随时我们都能在网络这端看见他们的更新:分割的破碎大陆、载着乐队驰骋的福特车、黑胶唱片店……他们交换使用着疲倦和兴奋的表情,让人相信眼前的大千世界,是他们的

守望讲起话来慢慢悠悠,有点慵懒但绝无傲慢;猴子(孙鹤庭)在谈到游戏和炸鸡之前几乎沉默,可只要发言就会逗我们笑;长了双笑眼的何凡会时不时客串记者,一同向守望发问。
对Carsick Cars来说,音乐可能只是一件宿命般去爱的事,只要把音乐做成喜欢的样子就够了——这几乎是他们全部情绪的出口。

脑力活White+,体力活Cariskc Cars

《文周》:演出的时候经常戴墨镜,墨镜对你们来说是必需品么?
张守望:不算必需品吧,就是戴上可能就能更专注于演出本身,会把我从与观众的一种比较尴尬的关系中脱离出去,可以呆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

《文周》:你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一般都会看向哪儿?
张守望:我一般都闭眼。其实戴不戴墨镜我都闭眼。

《文周》:唱《中南海》的时候会有人往上边扔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
张守望:这我还真记不清了,我觉得这个事好像是我们一朋友带起来的,就是健崔(乐评人健崔近日发微博说:这几天惟一痛快的事情就是在车上跟闫玉龙讨论了Carsick Cars新专辑,都能秒懂,特别爽。后来看到豆瓣上各种失望的留言,我只能说不了解守望的人真的比较难接受《3》,知道守望想法的人会激动地为《3》落泪。编辑注)。可能是有一回专辑发了之后我们第一次在D-22的演出,他买了一条中南海就给扔上去了。第一反应就是:“哦,李维斯和李青(Carsick Cars曾经的两位成员)有烟抽了!”

主唱+张守望

《文周》:《中南海》算是你们的代表作吗?
张守望:嗯……可能对于大部分歌迷来说是,但对于我来说不太算是吧。代表作的话,可能《和声》更有Carsick Cars风格一点,还有She Will Waits我也挺喜欢的。
何凡:《蘑菇》,然后第二张里的《他们的一员》,还有……
张守望:不能说太多,代表作。
何凡:只有一首啊,也是《和声》吧!
孙鹤庭:那我就《中南海》吧!

《文周》:你们今年巡演会和White+一起进行,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张守望: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密集的巡演,国内差不多20多个城市吧,美国就三个星期,每天都一站,还有加拿大。挑战一是体力,再一个就是演出排序。其实之前嘎调跟Carsick Cars巡演过一次,也是有White+一块儿,当时我们就特别费劲,好像怎么排序都不太合适。

《文周》:会很难从Carsick Cars切换到White+的状态中?
张守望:就没法切换。因为White+是一个脑力活,而Cariskc Cars可能相对是一个体力活,如果我先干脑力活再去干体力活,我可能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如果先体力活再脑力活那更不行,脑袋也乱了。但巡演时会有另外一个美国乐队一起。估计他们一直会在中间,这样可能会好一点儿。

《3》:“可能已经找到了我们想要的感觉”

《文周》:前两张专辑是隔了两年左右发行的,但是这张专辑《3》确实隔了5年才发,为什么拖了这么久?
张守望:主要还是团员变化了两次,其实这个对于任何一个乐队来说都是一个比较费劲的事情。尤其在斑斑走了以后,我和何凡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鼓手。

《文周》:下张专辑打算过多久发?
张守望:其实已经录了一张实验的专辑,有可能之后马上就发了,是我们三个和杨帆还有李青一块儿即兴录的。我觉得要是正式专辑肯定不会再等五年了,应该会比较快。

《文周》:你觉得发专辑和演出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张守望:我觉得都挺重要的吧。因为现场演出,我觉得是摇滚乐队的灵魂。但是我觉得这张专辑意义比较大,因为它花了太多时间了,经历了特别多的事情,可能比前两张更重要一点。

《3》专辑封面(必用)

《文周》:专辑名字“3”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
张守望:“3”,其实当初想的是这是第三代成员出的第三张专辑,而且我们也是跟Spaceman3的PeterKem ber一块合作(由Peter制作)。我觉得在传统中国的概念里,3是一个特别稳定的数字。这张专辑也是Carsick Cars变成熟的一张专辑。我觉得前两张都是在寻找自己的声音或者在尝试,这张可能已经找到了我们想要的感觉。

《文周》:封面设计为什么是三只虫子?是谁的创意?
张守望:当时专辑设计就决定跟我一个朋友郭鸿蔚合作,我特别喜欢他之前那些作品。也是偶然,当时我去他工作室开会,他正在创作关于虫子的作品,他在淘宝上买了好多甲壳虫,我们就随便摆了三只在CD上,就这个颜色。我就说“哎,这个其实挺好看”,也有它的意义在里面,就这么决定了。我觉得跟专辑内容也比较贴合吧。
他喜欢画一些特别普通的东西,比如石头、叶子、牙刷这些你平常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的东西,但其实你把它单独拿出来看的话,其实是一个特别独立、有个性和美的东西。但是如果你把一块石头放在一堆石头里,它就马上失去了它的个性。我觉得这可能就跟人在城市里的那种状态是一样的。不管是从别的地方来打工或者来上学的人,或者是每天朝九晚五工作的人,可能每个人都有他的特点,但是把他放在一个城市的大背景里,他可能慢慢地就失去他的独立个性了。

《文周》:这5年你觉得自己有被改变吗?变化最大的是什么?
张守望:说实话,斑斑走的时候我真的是有点心灰意冷,真的不太想继续了。我觉得这种事发生还真的挺磨人的。会把一个人的个性改变一些,让你的忍耐力更强一点,或者说……更坚强。
何凡:感觉经历的每个人都能让你成长。我觉得做音乐的人都会比一般人浪漫主义一些。

《文周》:有没有和刚出道时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张守望:我觉得我当初就没有任何想象。我玩乐队其实就是为了一个兴趣,就是特别喜欢音乐。我们开始甚至根本就没想过要演出,所以就没有什么期待。
何凡:我有时候可能觉得社会上歧视玩摇滚乐的人好多啊,你说你是玩乐队的,可能别人就会觉得你这人爱好怎么这么怪。我同事一听我是玩乐队的,就会问我怎么不去参加《好歌曲》啊,你天天在这儿忙活、跨国演出的,还不如去参加《好歌曲》……不是被歧视就是被误解(何凡的主要工作是在一家党报做记者,编辑注)

《文周》:在被误解的时候你们会因此而愤怒吗?
何凡:反正我是偏向于“呵呵”。
张守望:我觉得可能已经过了那个愤怒的年纪了,好多时候愤怒已经转化成音乐了。

何凡 (3)

“有时候音乐可能就是庇护所”

《文周》:说一说这张专辑里最喜欢的一首歌吧。
张守望:这张专辑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张精选集,因为花了特别长时间去写,有我们不同时期的歌。其实每首歌对我来说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如果非要选一首我可能觉得是She Will Wait,《庇护所》也行,因为它是一首不太像是我写的东西,写完我也有点惊讶。

《文周》:《庇护所》是在什么状态下写的呢?
张守望:是我在去录音棚的路上写的,在车上。(同样是在路上写出来的还有《野草》和《围城》,编辑注)

《文周》:是受什么灵感刺激写出来的?
张守望: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录音压力太大。

《文周》:在你心里,你的庇护所是在哪里?

张守望:我觉得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有时候音乐可能就是庇护所。对于好多听音乐的人来说,可能音乐能帮他解决一些困惑。

付菡和守望 合唱庇护所

“我觉得摇滚乐就应该是简单的”

屋顶脱的墙皮
它是对你提出的问题
而你被困在时间里
时光和你终将同逝去

你和他们来到城市里
而里面的想要跑出去
自由是个长久的话题
却不知该如何得到你

你,在鼓楼地铁里
看着人潮向黑暗中驶去
而你,决定要走上去
呼吸这空气便可得到你

你和他们来到城市里
而里面的想要跑出去
自由是个长久的话题
却不知该如何得到你
——《围城》歌词

《文周》:Carsick Cars的歌词和旋律经常重复循环,为什么这么安排?
张守望:我就是喜欢极简的东西。而且我特别喜欢的音乐人也都是特别简单的,比如雷蒙斯,他就都是三个和弦一直在重复。但也是非常好的摇滚乐,这都没什么问题。而且我觉得摇滚乐就应该是简单的。

《文周》:《围城》的词就是在被什么事刺激到之后写的吗?

张守望:《围城》是有一次我在找我们的排练室,就跑到我们楼的地下室,发现那竟然完全就是一个地下城,是一个我不了解的世界——那些外来务工人员住着每人3平米的隔间,仿佛整个地下都是这样一段一段的隔间,一望无际的感觉。你看北京那么多人,但是他们都住在哪?每天白天那么多人,但是晚上都消失了。“围城”不就是里边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文周》:你有过想跑出“围城”的想法吗?
张守望:以前有,比如高中刚毕业的时候,因为生活一成不变,所以高考一完立刻就跑去云南了。而且当时比较迷“垮掉的一代”那些人,他们也非常崇尚“在路上”。但是我最后发现自己终归可能还是一个离不开城市的人,我需要一个大城市,不然会太无聊。

《文周》:你平时是一个怕孤独的人吗?
张守望:寂寞我不怕,我喜欢独处。我可以很多天一个人呆着连话都不说。有一阵儿王旭(嘎调乐队鼓手,和守望合作White+,编辑注)说我可能得了孤僻症了。上高中的时候我比较喜欢安迪•沃霍尔,可能因为我跟他还是挺像的。他也特别惧怕社交,但他同时又享受这些,他可能会特别想成为一个焦点。

《文周》:“张守望”这个名字是自己起的吗?
张守望:对啊,上初中刚有OICQ的时候我就用守望这个名字,就因为看了《麦田里的守望者》。

《文周》:那个时候《麦田里的守望者》对你冲击很大吗?
张守望:我觉得叛不叛逆是天生的,环境确实对人有影响,但更多的是人们在用隐藏来适应环境。我觉得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但是在接触这些文学音乐作品之前,我觉得可能周围大部分玩乐队的人都是这样的,并没有一个出口去找到真正自己的那一面吧。

守望和何凡

“想试试我到底有没有能力写好的流行音乐”

《文周》:在国外巡演的时候,觉得和国内的音乐氛围有什么不一样吗?
张守望:基本没有,我觉得跟国内比观众的反应是差不多的。我也跟好多人都说,摇滚乐它是一个共通的国际的语言,即使他可能听不懂你唱,但是那种能量他是能感觉到的。

《文周》:在纽约录音的过程中,两位制作人有没有做什么让你们特别难忘的?
张守望:(笑)他们那鼓手还是一个挺安静的人,有点怪。但是Peter工作起来是一个特别强势的人。
孙鹤庭:大屁股公鸡。
何凡:对,(笑)他老撅着,感觉他样子特别像喜剧里的人物。
张守望:采访时这么说人家真的好么……反正他是挺强势一人吧。他就跟我说:“你别再叫何凡跟猴子再玩游戏机,发出那种儿童的声音了!”
何凡:我们俩当时在玩iPad版的合金装备,联机的两个iPad……
张守望:然后还有他们两个(何凡和猴子)连续两天吃那个美式炸鸡。
何凡:我去!太香了,我觉得你(指记者)吃你也会爱上那个炸鸡。但你(守望)不是也觉得挺好吃的?
张守望:我是觉得好吃,但我觉得连美国人也不会两天连续吃炸鸡!
孙鹤庭:因为我们是中国人。你去那个炸鸡店一看那个老头,你就特别想给它买了。因为那个老头看着特别憨厚特别好,而且他特别怪。(此时猴子和何凡开始讨论起炸鸡老头儿是不是少给了猴子一块炸鸡,此处省略100字)
张守望:反正这个故事的结尾就是Peter跟我说:“你叫他们不要再吃炸鸡了,这个味儿太难闻了。你让他们不要再来录音了。”
何凡:对,他说“stink”……

鼓手 孙鹤庭

《文周》:录音期间你们还遇到什么事比较高兴或者不高兴的?
张守望:我觉得对他俩来说吃炸鸡是挺高兴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压力特别大。
何凡:对,因为他歌词都没写完。

《文周》:是因为有拖延症吗?
张守望:我有吧,有。
何凡:不是,我觉得专辑之前词还没写完这压力就疯大了。
张守望:我就是压力太大了。
何凡:他还让我写来的,但他觉得不行。
张守望:对,他写得太劣了,什么“从丛林里走进了一个庙里……”(笑)
何凡:哈哈,我当时在玩Temple Run(逃离神庙)。
张守望:受不了,我说你写的这什么啊,完了就压力更大了,只好接着写。
何凡:对,我就是要给你一种你必须自己完成的感觉。让你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文周》:说说你们对摇滚乐的情结吧,你们理解的摇滚乐或者摇滚精神是什么?
张守望:我觉得摇滚精神起码是有批判性的,是危险的。是有勇气去推翻一切甚至说推翻自己,然后去思考一些已经被大部分人确信的东西,也许可能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
何凡:我觉得就是自由,就是吉他贝司鼓。

《文周》:独立音乐和在商业上的成功矛盾吗?你会刻意地去避免商业化吗?
张守望:我觉得这个没什么矛盾,但是唯一的就是说如果你为了商业去做一些特别违心的音乐,那是我们不能接受的。你起码应该忠于自己,做能对得起自己内心的音乐。

《文周》:新专辑听起来其实有种很干净纯粹的感觉,这是你们现阶段想要追求的感觉吗?
张守望:我觉得新专辑反而是一个新的尝试吧。第一张特简单,挺Lo-Fi的感觉;第二张稍微阴暗一点,可能比第一张更噪一点;第三张就想尝试一些旋律更好一点的,偏流行乐的。其实在出完第二张之后也有一些个人计划,一直跟朋友说我想出一张特别特别流行的专辑。因为我觉得很多流行乐都是特别牛的,其实想做特别好的音乐是不容易的。

《文周》:所以你觉得即使被定位成流行乐队也没关系?
张守望:但是我觉得在中国现在的流行音乐,根本就不算是好的音乐。好的流行音乐太少了,大家就把流行音乐归于“坏音乐”了,所以总觉得流行摇滚就好像是骂人的词一样。但是Beatles也是流行摇滚,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我觉得好的流行音乐是特别难做而且是非常聪明的,想试试我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去写一些好的流行音乐。比如说像Lou Reed他以前就是写流行歌的,是非常完美的流行歌曲,都是三个和弦非常简单。还有比如像The Clean还有雷蒙斯,这种旋律特别朗朗上口。所以我觉得我们新的这张专辑也是在向这类音乐致敬。

《文周》: The Clean、The Velvet Underground、雷蒙斯这些是你们共同最喜欢的乐队?
张守望:每个人可能喜欢的都不一样吧。喜欢的乐队其实太多,这三个只是我觉得非常好的流行音乐范例。对我们影响特别深的包括Glenn Branca的吉他,Sonic Youth,还有一些先锋作曲家比如Steve Reich。

《文周》:对唐朝黑豹窦唯崔健那个时期的中国摇滚是什么印象?
张守望:我是一直特别喜欢崔健,特别是他的词。还有窦唯,我觉得他的意识特别超前。虽然在音乐上他们没有像西方摇滚乐对我们影响那么大,但是可能是一种精神榜样。就是在一个中国没有摇滚历史的情形下,他们能勇敢地创新。
何凡:我觉得跟现在最大的不同是社会环境的不一样,他们可能那会儿听到的音乐挺有限的,但他们对社会的感触会更尖锐一些。

题图备选2

“玩乐队,这是一个能获得特殊话语权的方式”

《文周》:推动你们做音乐最大的动机是什么呢?而且可能干这行挣钱不会特多,又会被一些人误解。
孙鹤庭:就是想干一些你自己能做得最好同时又喜欢的事。
张守望:我觉得音乐可能是一个载体吧,肯定能从做音乐的过程中获得很多乐趣。这是一个能获得特殊话语权的方式——每天都在观察这个社会,当我有话要说的时候,能通过这个乐队发言,我觉得这是比较吸引我的地方。

《文周》:前阵子新专辑的歌被泄露了,对你们影响大吗?
张守望:没什么太大影响吧,但是在网上好像讨论挺激烈的,我对这个是特别开放的。我一直跟兵马司说就都放网上完了,给大家听吧。因为这个时代,是没有音乐人能通过卖CD能挣到钱的。但唯一让我觉得别扭的是,这次泄露的版本是个音质很低的版本,那就太奇怪了,你既然要下载,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听到最好的音质。毕竟我们是花了很多精力去录这张专辑的,当然希望大家能听到最好的版本。

《文周》:唱片对你们的意义是什么?
张守望:就是一个记录吧,我觉得这是一个还挺准确的说法。因为你乐队玩了很长一段时间,总不能永远困在这些创作里面。我觉得想走出这个时期的方式就是把这些录一张唱片,然后就不属于你了,就可以走下一步了。

《文周》:很多校园乐队都是走着走着就散了,你觉得让一个乐队坚持下来走到今天,最重要的是什么?
张守望:我觉得就做点别人没做过的东西。没人会关注一个很多人都做过的东西,大家只会去关注新鲜的东西。

《文周》:推荐一下你最喜欢的乐队和他们的一首歌吧。
张守望:那肯定就是The Velvet Underground,我最喜欢的歌就是他们那首Sister Ray。

也许你的期待是再来一首像《中南海》那样的歌冲破你渴望躁动的血管,不过这张《3》可能会让你产生一点心理落差。但试着听下去你会发现,这也是Carsick Cars的一次大胆而直接的尝试,相比之前两张专辑的躁动和失真,《3》显得更加完整沉稳,可以看到更多守望平时思考的东西。经历了几次乐队成员变动,长期处于漂泊中的“小车”,终于找到了稳固的金三角。他们开始放下心去探索周围的世界,思考社会、未来和内心,然后继续轻松上路。
相信下一张专辑一定会让“小车”冲向他们的黄金时代!

Carsick Cars by 方舟(Fang Zhou)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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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sick Cars:庇护所里的守望者, 5.0 out of 5 based on 1 ra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