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高晓倩

Margaret-Mitchell-Gone-With-the-Wind-1936

玛格丽特·米切尔

  • 米切尔(Margaret Mitchell, 1900-1949)美国女作家。出生于美国南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父亲是个律师,曾任亚特兰大历史协会主席。
  • 米切尔曾就读于华盛顿神学院、马萨诸塞州的史密斯学院。其后,她曾担任地方报纸《亚特兰大报》的记者。1925年与约翰·马尔什结婚,婚后辞去报职,潜心写作。
  • 米切尔一生中只发表了《飘》这部长篇巨著。她从1926年开始着力创作《飘》,10 年之后,作品问世,一出版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 1937年,《飘》获得美国普利策文学奖。
  • 1949年,米切尔因车祸离开人世。

【代表作品】

《飘》

飘

【精彩书摘】

盲目可以增加你的勇气,因为它使你无法看到危险。

我想让你好好的玩耍,像个孩子似的好好玩耍,因为你确实是个孩子,一个受过惊吓但仍然勇敢而倔强的孩子。

所有随风而逝的都属于昨天的,所有历经风雨留下来的才是面向未来的。

“不管你们在不在这里,”她睡意犹浓地喃喃自语道,“祝你们晚安,谢谢。”

【我读玛格丽特•米切尔】

抛诸去日,紧握朝阳

朝海专栏

偏执的无神有鬼论者,因为信仰文字与音符的倾诉力量而投身到孜孜不倦地创作中去。崇尚金属精神的不靠谱女主唱,要写遍人性丑恶也要乐观犯二的拖稿小说作者,无可救药的古典文学痴迷幻想家。新浪微博:@朝了个海的猫

人们无法选择生活带来的痛苦,却可拍一拍身上的土,起身紧一紧拳头,笑着说一句:“明天将是新的一天。”

说起上个世纪里美国的女作家们,便不得不提起一个传奇的名字。她一生只出版了一部作品,这部作品给人们带来的冲击之大,从它一经出版,前六月的发行量便高达1000万册,日销售量最高达到5万册中可见一斑。如此叫好又叫座的成绩,使它在1937年荣获了普利策奖和美国出版商协会奖。更不用提小说改编的电影所获得的巨大成功,让它更加声名远扬,以至于截止70年代末期,小说被翻译成27种文字,畅销全球。
  
玛格丽特•米切尔绝对称得上是美国文学史上一颗最为璀璨的明星。
  
她出生在1900年那个新世纪的开始,象征着一切消亡与一切诞生的时代。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市是她的故乡。父亲是律师,曾担任亚特兰大市历史学会的主席。作为南北战争中落入北方将领舒尔曼手中的南方要塞,那个燃烧的夜晚成了每个亚特兰大市民们津津乐道的故事。受到父辈们的影响,玛格丽特自小便对那个未知的战争年代充满好奇,这好奇敦促着她探寻一切历史的痕迹。她骑马与老兵出游,听他们讲述战争的故事,再加以肆意想象。这些想象出来的故事,只怕正是日后那个伟大故事的雏形。

玛格丽特极善于从眼睛来描写人物特点,常常寥寥数笔便能使人活灵活现。她不喜隐喻,不用复杂的形容辞藻,不爱华丽的排比句式,更拒绝朦胧婉转的表述。她只是忠实地、利落地,将自己脑海中浮现的脸庞如实描绘出来。常常觉得,米切尔用于写作的笔必定有着极其锋利的笔尖,才助她写作时如风般迅疾而不拖泥带水,席卷之后,隐隐现出女性的柔美之感。小说一开篇便是极锋利的一句:“斯嘉丽•奥哈拉长得并不漂亮,但是男人们像塔尔顿家那对孪生兄弟为她的魅力所迷住时,就不会这样想了。”然而犀利过后,她又细细地公正地描述了这位女主角的长相,像是怕人想象不出似的,一眉一眼都实打实地写在纸上。最妙处是写眼睛。斯嘉丽猫一样狡黠的绿眼睛,瑞德巴特勒戏谑而带着暖意的黑眼睛,阿希礼忧郁的淡灰色瞳孔,玫兰妮母鹿般温顺的棕色瞳孔,处处透着它的灵魂,每每都比人物动作更快地反应出情感。即便是玛格丽特本人有意贬损的人物,她也调皮似的着意从眼睛落笔,像她借斯嘉丽之口形容英迪亚的睫毛稀疏如母兔,当真是又形象又刻薄,叫人忍不住也学着瑞德巴特勒一样,低低坏笑出几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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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人写实,写事更加真实,这是玛格丽特明显不同于其他女性作家的一点,她的文法似乎更像她个性本身,说的再直白些,或许更像她笔下的斯嘉丽一样,毫不避讳。细观玛格丽特的一生,桩桩件件,似乎都能和她笔下的故事有所牵连。《飘》的故事落脚于真实的历史背景,取材于可信的历史故事,再加上米切尔本人的个人经历,几乎是真实到触手可及的地步。譬如她从小生活的菲茨塔拉德庄园便成了文中野餐烤肉的重要场景,阿希礼的原型便是玛格丽特年少时初恋的那位早亡的英俊军官,而斯嘉丽的几段遭遇更赫然就是米切尔自己生活中不幸的投影。母亲的病逝为玛格丽特的人生投下了巨大的阴影,她从不得不成为父亲与兄弟的支柱,到失去生的活力而选择逃避,这和文中的斯嘉丽是多么异曲同工!唉,若不是生活中有着真真切切的痛苦,人们如何从她的文字里读得出那么多无可奈何的叹息呢。
  
事实上,作品中处处流露出的温厚的女性主义光辉,也是玛格丽特所独有的。她的外祖母曾是亚特兰大最为激进的妇女组织的主席,常常站在公众场合的凳子上,用传教士布道式的口吻高声谴责着社会对女性的不公。玛格丽特想必受其影响颇深,然而却未如此激进。她用一种缓缓的,却坚定的方式诉说着女性的独特力量。玛格丽特不曾大肆批驳老旧的陈词滥调,只用一个个坚韧独立的女性剪影,描画出一个个战争中还能挺起胸膛的南方淑女。当读到斯嘉丽站在十二橡树庄园的废墟中,对着残阳发狠念出的誓言时,不知多少姑娘颤抖着蓄满了双眼的热泪,手掌也忍不住紧紧捏住一个小小的拳头,心里默默念着:明天将是新的一天,明天将是新的一天。

《飘》的成功也不能不归功于约翰•马什,这个白天做广告人辛苦赚钱,晚上为妻子玛格丽特充当编辑的慧眼伯乐。马什的出现当真拯救了当时陷入屈辱和痛苦的玛格丽特,他赏识她的天赋,鼓励她阅读创作,为她“舍弃一切去拥抱这种天赋”。总觉得马什对于玛格丽特而言,正是斯嘉丽身旁的瑞德巴特勒,是良师益友而又含情脉脉的存在。或许我们也不该抱怨那些不能抓住的爱情,不必痛苦流连于难以完整的欲望。实在是不错过错的,便不能遇到对的。玛格丽特的初恋若不夭折,世上便必然少了这样一部伟大的作品。斯嘉丽若不曾失去阿希礼,又如何体会到瑞德的可贵与美好呢?只盼世人多有玛格丽特一半的幸运,而少一分斯嘉丽的懵懵懂懂,浑然不知吧。
  
《飘》为玛格丽特米切尔带来了空前的名声与财富,却也带来了巨大的困扰。她曾希冀的宁和生活,从此一去不复返。实则玛格丽特已在作品中抒发了这样的无奈,人们无法选择生活带来的痛苦,却可拍一拍身上的土,起身紧一紧拳头,笑着说一句:“明天将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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