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

  • 1775年12月生于英国汉普郡的史蒂文顿,兄弟姐妹八人。父亲是个学问渊博的牧师,母亲出身于比较富有的家庭,也具有一定的文化修养。因此,奥斯汀虽然没有进过正规学校,但是家庭的优良条件和读书环境,给了她自学的条件,培养了她写作的兴趣。
  • 奥斯汀21岁时写成她的第一部小说,题名《最初的印象》,她与出版商联系出版,没有结果。就在这一年,她又开始写《埃莉诺与玛丽安》,以后她又写《诺桑觉寺》,于1799年写完。十几年后,《最初的印象》经过改写,换名为《傲慢与偏见》,《埃莉诺与玛丽安》经过改写,换名为《理智与情感》,分别得到出版。至于《诺桑觉寺》,作者生前没有出书。以上这三部是奥斯丁前期作品,写于她的故乡史蒂文顿。
  • 她的后期作品同样也是三部:《曼斯菲尔德庄园》、《爱玛》和《劝导》,都是作者迁居乔顿以后所作。前两部先后出版,只有1816年完成的《劝导》,因为作者对原来的结局不满意,要重写,没有出版过。她病逝以后,哥哥亨利·奥斯汀负责出版了《诺桑觉寺》和《劝导》,并且第一次用了简·奥斯汀这个真名。

【代表作品】

《理智与情感》

《理智与情感》(1811)

傲慢与偏见

《傲慢与偏见》(1813)

爱玛

《爱玛》(1815)
《诺桑觉寺》(1818)
《劝导》(1818)

【精彩书摘】

虚荣心相较与骄傲来说,更多的是由于自身存在某种不足而想使别人改变对自己这种不足的看法。而骄傲则是对自身优势或者是成就的自我陶醉。两者的区别就在于是否牵涉到别人的看法。——《傲慢与偏见》

时间总要在人们的打算与结果之间创造出一些花样,既可教育当事人自己,也好让邻居为之开心。——《曼斯菲尔德庄园》

羞怯是意识到自己在种种方面不如别人的结果。如果我能确信自己的举止从容温雅,十全十美,我也不会羞怯的。——《理智与情感》

【我读简·奥斯汀】

两寸象牙上的理智与情感

朝海专栏

偏执的无神有鬼论者,因为信仰文字与音符的倾诉力量而投身到孜孜不倦的创作中去,崇尚金属精神的不靠谱女主唱,要写遍人性丑恶也要乐观犯二的拖稿小说作者,无可救药的古典文学痴迷幻想家@朝了个海的猫

作为19世纪初叶英国文坛最重要的女性作家之一,简·奥斯汀的名字如她自己生前所愿,几乎达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在充斥着感伤小说和所谓“哥特小说”的18世纪末期,热爱着文学阅读的奥斯汀牧师夫妇迎来了他们的第7个孩子——也是最不寻常的一个——父亲乔治决定将她命名为“珍妮”。这位奥斯汀家的二小姐,她日后的名声远远盖过那些浮夸游弋的娱乐小说,而给当时的文坛带去了一股来自乡间田园的温暖清风。即便数百年来争议无数,却不影响爱她的人们继续穿越着两个世纪,追溯那个优雅高贵的年代。

简幼年的生活环境与别的汉普郡女孩儿并无不同。茶点、针线活和音乐,这些从一个小小窗口望去便能一览无余的小世界给了她闲适而安逸的生活保障。唯一的出口是阅读。乔治·奥斯汀牧师是个热爱文学的绅士,全家人曾一度在一家私人的租赁书店登记借书。简就是在这时候接触到文学,并且从一开始便有了自己的价值观念。她确定自己不喜欢、更从心底里嘲讽着这些当时流行的娱乐性小说,并且坚定地用笔如实记录下真正的所思所想。

这些幼年时一些看似荒谬的故事与蹩脚的形容词在日后都渐渐有了现实主义的影子,变得更加真实可信,又带着那么飘渺一线的浪漫情怀。这归功于简·奥斯汀与生俱来的观察者的一切特质。她不动声色不说话,只需站在客厅的一隅便能从人们吐字的嘴角和弹琴的手指间读出现实的针脚。简的堂妹形容她像一支沉默的“柴火棍”一般“古怪吓人”。就连向来不喜她作品的夏洛特·勃朗特,即便批评简不过是个毫无诗情而又耽于优雅皮面的五官赘述者,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敏锐的、极富观察力的”作家。

《傲慢与偏见》剧照

敏锐的观察力并没有使简溺于敏感的漩涡中不可自拔,她生来的温厚、活泼使她总是带着善意看待世界。比起《傲慢与偏见》中言辞顿挫的伊丽莎白,简带给时人的印象更像是《爱玛》里聪颖温柔的爱玛。她不喜以高屋建瓴塑造角色,从不试图反抗命运或揭露疮疤,也不发出恸哭祭奠那些想象出来的、或许从未发生的经历。简·奥斯汀只用一条淙淙的细流,缓缓呈现着在一间间会客厅里、一扇扇圆形窗外真实的生活琐碎和喜怒哀乐。英雄易画,淑女难描。每一个矜持的屈膝礼,每一场情愫暗递的舞会,每一次殷勤而守礼的宴请,无不层层细描着一位独一无二的闪耀着人文主义光辉的年轻淑女。她们绝不雷同,却都是隐藏的女性主义家,在那个没有女子敢因“不爱”而拒绝一位绅士求婚的年代,坚定又调皮地散发着熠熠光芒。读懂了如此浪漫美好得正如一首诗的她们,谁还能说奥斯汀缺乏诗情这种“神圣的天赋”呢?

探寻简的内心世界并不是一件难事。亨利·詹姆斯曾说过喜爱简的人通常是简最不喜爱的那类人:感伤而又世俗。这很有趣,因为如果排除掉极少数享受虐待的读者,一个作家如何让她笔下批判的那类人狂热地推崇自己?我也曾经像是被侵犯了似的合上书自省,想想是否果真如此,思考的结果却近似于自我安慰。我判定:感伤而世俗正是我本身不能隔绝的性格缺陷,而简·奥斯汀本人也从未流露出对这种缺陷的厌恶或鄙视,相反的,她常常用近乎自嘲的笔法来描写她主人公的感伤和世俗。伊丽莎白面对高贵的达西表白时是否也曾虚荣窃喜,爱玛在得知哈莉特对奈特利先生的爱慕时是否心生嫉妒,埃莉诺卓越不凡的冷静理智下是否也自叹凄苦。奥斯汀懂得人性的不完美,也认为并非只有“受难”才是人物命运升华的节点,她的心是一潭宁谧静远的湖泊。

简一生未嫁,她的情史却为人津津乐道,她的择偶标准也在几百年来人们口中咀嚼流转。简·奥斯汀唯一有明确记录的一段也是第一段爱情发生在她20岁的冬天,主角自然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汤姆·勒弗洛伊。这段短暂的初恋记录在简给姐姐卡桑德拉的书信中,其中写到汤姆的英俊风趣和他对简时刻不放过的善意嘲讽。简放肆地和他在舞会里交谈、跳舞、说笑,即便这位爱尔兰的朋友或许第二天就离开再也不见,我们也可从简笔下的男主人公身上发现不少这位青年的优秀影子。我想《爱玛》里的奈特利先生或许更加符合简对于一位完美丈夫的幻想——博学而不卖弄、尖锐而不尖刻、温厚而风趣、情深而内敛——哦,说起来,即使放在如今的少女心中,恐怕这标准也绝不过时。

人们多爱她,人们便多恨她。她的笔锋婉转却决不藏拙,挖苦别人的本事谁都有,难得是自嘲而不矫情。她的心里只有一间客厅,让别人去写污淖中的清莲和末世里的救世主吧,她自顾自只忠于缓慢的生活。可惜她的盛名崛起在她的死后,好在她的盛名崛起在她的死后。想想要是亲眼看到那些讥讽她庸懦的评论,简·奥斯汀该怎样拿起笔,将自己和人们好好地、透彻地、令人捧腹地、却不免尴尬地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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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奥斯汀(Jane Austen), 5.0 out of 5 based on 2 rat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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