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编辑/吕伟 袁野
主笔、记者/彭昊 吕伟 傅瑜 摄影/晕尖尖 彭昊 吕伟 傅瑜

踏进成都非遗公园的那一刻,眼前是被主办方别出心裁地用纸飞机装饰的道路,耳边是远方的摇滚舞台传来忽高忽低的歌声,刺猬的《白日梦蓝》,六月二十一日下午三点。

最后走出大爱音乐节的时候,大脑里飘过四天来的种种画面,激动的感人的怀旧的悲伤的,最后都定格在崔健的转身离开,灯光全灭,人群散去,六月二十五日凌晨两点。

“大爱”你好,“大爱”再见。

要用一个什么样的词才能形容这四天的大爱音乐节呢?

豪华?场地、舞台、音效,无一不是顶级,再加上绝对空前很可能绝后的强大艺人阵容,一推出就受到了媒体和乐迷的热捧,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乐迷。

怀旧?那些不再年轻的人们唱着不再流行的老歌,那些早已解散的乐队重温曾经一起的年华,那些一直坚守的乐迷收获梦寐以求的感动。

包容?流行、摇滚、世界、电子四个舞台,包含了各种截然不同的音乐风格,每个人都能在这里找到符合你口味的音乐,每个人在这里都能重新发觉你的音乐口味。
圆梦?一个关于音乐,关于梦想,关于爱的美梦,它就像是我们因为任性想得到的星星,但它这次是真实的在我们手上了,因为欣喜狂欢而变得短暂。

……

但也许我们永远无法为它找到一个最为合适的形容词。

它并不是尽善尽美的。经验不足和资金纠纷导致的种种问题从音乐节中延续到音乐节后,甚至有网友戏称“大爱音乐节最后压轴的不是谭咏麟,不是崔健,而是‘’逃跑计划’”众多艺人亲友也纷纷询问他们“最后逃走了吗?”

在饱受争议的背后,刚刚结束的“大爱”便让无数歌迷尚未回过神的美好记忆泛起了苦涩。但它却依然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朋友在微博上说的:没来参加的人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大爱音乐节!

直击现场——“大爱”全面观

6000万巨额投资的梦?四大舞台华丽的盛宴?巨星阵容下的巨额亏损?有的人看到巨额的投资与亏损,却看不到留在观众心中的感动;有的人看到华丽的阵容,却看不到后两天的勉力支撑。这短短的四天,一场本该创造音乐节历史记录的音乐节,是怎样演化成了血本无收的沉重结局?让我们先从现场看起,看看“大爱”究竟做了些什么,看看那些令人感动的细节与花絮,看看那些在现场真实发生的瞬间,经历了什么,见证了什么,又向我们暗示了什么,看看惨淡的收场的背后能够留下多少独一无二的美好。

“最”爱
●草坪最大——1780亩重新种植的草坪;
●阵容最强——摇滚、流行、爵士、民谣、电子、R&B……港澳台国内外,百组艺人;
●舞台最炫——演唱会标准的多视频、多角度同步摄像、超炫灯光;
●音效最好——主舞台使用 LadyGaGa 举办演唱会时选择的世界一流音响设备品牌“L-acoustic-KY”,现场音效几乎无可挑剔。

爱在独一无二
●布制精美图案的电子手链门票;
●餐饮消费卡方便快捷;
●环保垃圾桶充足,位置分布合理;
●简易厕所充足,分布合理,且做了除异味处理;
●艺人后台独立帐篷区,属国际化做法;
●帐篷区设有厕所和热水淋浴设施;
●无论摇滚还是流行,艺人全部带乐队演出。

爱在细节

爱的花絮

直击现场——圆梦时刻

山羊皮——感动不仅为安叔

在“大爱”开始之前,就有人惊呼大爱的阵容太“梦幻”了,我想这“梦幻”里,有很大部分是因为 Suede,这个摇滚史上妖冶的传奇乐队。

从汪峰演出结束,台下的人便开始急切地等待山羊皮的登场,一遍一遍地喊“Anderson”,甚至在等待中就自发合唱起了 Beautiful Ones。那时的人群几乎将摇滚舞台前的大草坪占据了大半,而我看着栏杆外数万人满怀期待、一起合唱的面孔,知道今晚必是要成为“大爱”最浓重的一笔。

还是那个性感而妖娆的声音,还是那个消瘦的身材,从登场就迎来潮水般的尖叫,从 Introducing the Band 就引起全场的疯狂,几乎从头到尾的大合唱,每一个动作都引起台下的疯狂尖叫,每一次安叔向着场下观众喊“singing for me”都让现场达到一次合唱的高潮。“3次水蛇舞!4次甩麦!6次鞠躬!其中一次超过30秒!1次说‘你好’!3次说‘谢谢’!1次说‘谢谢各位’!1次高台翻转身跳跃!N次 pogo !安可2首!”,后来在微博上出现的这段激动的网友(新浪微博@白痴少女安小狐)记录的文字,一连串的数字背后,我们看到了安叔一场尽心的演出,以及像这样用心记录的难以计数的爱。

演唱接近尾声的时候,安叔坐在了舞台边,在白色光晕里安静唱起了 The Wild Ones,大屏幕上出现了他的侧脸,静坐着喘气的安叔汗水湿透了衬衫,此刻的他终于还是显出了一点疲惫,我这才突然意识到 Suede 真的已经成立了二十多年,而安叔,也已经年近半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他们感动了无数人,而在那天的大爱,又将沉积多年的感动拿出来重新发酵,酝酿成迷醉的酒,醉倒众生。

演唱完,在歌迷不断的“encore”声中,Suede终于返场,完成了最后两首歌,在唱完 Saturday Night 后深深鞠躬。那一刻,我相信台下一定有很多人哭了,也一定有很多人到现在还觉得像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梦。我们在感慨,这样的场景,也许只能出现在这样几乎是纪念碑式的现场。

其实也不是没有见他们的机会,去年北京专场的火爆场面还历历在目,可是当他们出现在中国西南的二线城市,出现在喧嚣的音乐节现场,我想,这样的感动来得更深刻、更汹涌。

感动,不只是因为安叔,更是因为这穿过了时光依然闪耀的声音,因为台下这么多人一直坚持的守候,因为从头到尾几乎一直未停的大合唱,因为那么多人的那么多爱,在这晚“大爱”夜幕的草坪上,在Suede性感声线的缠绕中,一起升华。(文/吕伟)

野孩子——“天变地变心不变 永远忠于野孩子”

在成都无法捉摸的绵绵细雨中,野孩子弹起了他们的琴唱起了他们歌,偏安一隅的世界舞台,苍凉深情的西北调子。

这里没有强烈炫目的灯光,拥挤喧嚣的观众,不顾一切的嘶吼;这里只有张佺的冬不拉,张玮玮的手风琴,郭龙的手鼓,悠长的歌声,绵绵的细雨,清冷的晚风和倾听的耳朵。

细雨和晚风,为这三个西北男人的歌声增添了许多柔情和凄美的故事,仿佛成都的柔媚与兰州的沧桑交织杂糅,酿出了一坛音乐的美酒。

想起了四天前的小酒馆,《白银饭店》首发巡演成都站,玮玮说:“天变地变心不变,永远忠于野孩子。”佺哥作为嘉宾三人一起唱了最后两首歌。四天后的这里,他们终于又叫“野孩子”了,重新唱起了那些十多年前的歌。

他们唱《野孩子》,他们唱《早知道》,他们唱《红河谷》……

最后,他们放下乐器,闭上眼晴,挺直身板,肃穆而坐,面朝前方。自然是《黄河谣》,带着朝圣般的心,清冽真诚得让人心碎。

“黄河的水不停地流,流过了家流过了兰州,流浪的人不停地唱,唱着那黄河谣……”

永远的野孩子唱着永远的黄河谣,永远的故乡却变成了永远的远方。(文/彭昊)

罗大佑——光阴的故事改变了多少人

一直以来音乐节都让人觉得是年轻人的天下,是他们挥洒青春、释放欲望、追逐自由的独特方式,而“大爱”罗大佑的现场却绝对颠覆这个看法。

二十四号的流行舞台,罗大佑的演出时间排在苏打绿的后面。在一群年轻女孩散去后,观众区最前方涌来了一批沧桑大叔。

这批罗大佑的铁杆粉丝大多四十多岁,罗大佑的歌曾伴随着他们从少年到中年,伴随着他们上学毕业,伴随着他们恋爱工作,伴随着他们结婚生子,伴随他们直到现在,或许已成为他们记忆和生命的一部分。

演出开始。第一首歌《童年》,现场麦克风出现故障,但演出并没有停止,全场歌迷用他们自己的声音汇聚成响彻云菲的大合唱,这首本该浅吟低唱的欢快小调也真唱出了个气势如虹!然后是《鹿港小镇》《野百合也有春天》《爱人同志》《光阴的故事》《恋曲1990》……高潮不断,全场合唱。这些可能比台下很多年轻乐迷年龄都大很多的经典歌曲如此经久不衰,征服几代人,依然在传唱着。

这个夜晚,属于过去,属于回忆,属于旧时光,也属于新生活。 装载这多少时代记忆的歌声在成都的夜空中飞扬, 这是一个怀旧的夜晚。“但我们不能总是怀旧,”罗大佑说,“音乐是需要传承的,从上一代到下一代,这样音乐才能延续。”

罗大佑唱:“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光阴的故事它改变了多少人,而他们如今都早已不再青春。(文/生人勿近)

尽管“大爱”还是有着华丽开场、惨淡收场的结果,然而我们却真切地体会到,用心的细节、精心的筹备、专业的演出、令歌迷感动的一系列安排,“大爱”真的不只是一个音乐节,更是承载了包括出品人陈述在内的许许多多人的音乐梦想,尽管有那么多的问题,承载了那么多的争议,它留给人们的“圆梦之感”却是无人可否的。

声音——艺人采访

“大爱”,最受瞩目的自然是舞台上的艺人,他们和我们一起,经历了大爱的起落沉浮,见证了大爱最精彩绝伦的瞬间,也亲历了“大爱”最焦虑的候场等待,他们是这场华丽开场而又黯然落幕的音乐盛典背后真实的目击者。说起音乐节,说起“大爱”,他们有的肯定,有的严肃,或许除了舞台上精彩的演出,他们能带给我们的,还有作为音乐人在另一个角度对于音乐、对于音乐节的理性思考。

胡德夫
“‘大爱’是我参加过的最好的音乐节”
“跟年轻人在一起,我只有更年轻的份”

6月21日晚的“成都声音世界舞台”,上演了一场纯粹的演出,已62岁的胡德夫一头银发一袭白衣,独坐在夜幕的舞台中央,以从头至尾闭着眼的演奏与质朴的嗓音感染了全场。那晚的观众没有激烈的喝彩与尖叫,更多的是坐在草地上静静的聆听,听他唱时光匆匆,听他唱离乡情愁,听他说:“有爱的地方就是家。”

接受采访中的胡德夫十分平易近人,既有“台湾民谣之父”的气场和魅力,又如一位熟识许久的老者娓娓而坦诚地与我们交谈,毫不掩饰对之前演出的杭盖乐队的赞许及对大爱音乐节的肯定。

《文周》:对今天的表演还满意吗?
胡德夫:哎,有点紧张(笑),没有放开。

《文周》:您是第一次来成都吗?
胡德夫:对,第一次,往西南方向,成都算是来的最远的了。

《文周》:您之前还参加过中国的哪个音乐节?
胡德夫:细数的话,音乐节,北京是草莓音乐节,然后是西湖太子湾的音乐节,还有上海的一个音乐季。我自己去过两次北京,然后上海、广州、深圳都唱过,我感觉在大陆跟在台湾很不一样。

《文周》:有什么不一样?
胡德夫:这边特别热烈,而且这边的听众功课做得特好,他把你摸得清清楚楚的(笑)。

《文周》:台湾观众相对会平淡一些吗?
胡德夫:也不是平淡吧,反正我就是台湾的歌手,他们见我的机会比较多,而大陆这边,都难得能见一下,你看我那网站一下子就一百多万人。一方面这边地大人多,另一方面通讯也很发达,所以我无所遁形的(笑)。

《文周》:在大陆去过的那几个城市,您觉得哪个城市的音乐氛围最好?
胡德夫:关于成都,因为我匆匆地来这边,住的地方离城市比较远,所以我没有到城里去,下次有机会要多住几天感受一下。这几个地方氛围都不一样,上次我们去北京那个音乐节也是像这样,好几个舞台,但是我觉得这边的舞台跟园区的整体的规划,它所花的精力、精神,大爱这边都是要精心很多。车的通道、围里等,密密麻麻都做得很整齐,而且好多都经过装潢的,非常好。

《文周》:刚才群访时听您说这是您参加过的最好的音乐节。
胡德夫:对,真的是这样,在北京的草莓,次序不会这么整齐,这里没有紊乱。

《文周》:您是比较喜欢这样的音乐节还是室内的那种演出呢?
胡德夫:这跟我在台湾有关系,台湾要像大爱这样办是不太可能的,第一个是人少,第二个要找这样的地方也难找,大陆地大、人多,所以做音乐节是一个办法,而且你一下子可以欣赏到各种不同的音乐、好多歌手,各种各样的类型,各有各的特点,所以这样的场子很丰富,虽然舞台之间相互多少有点干扰,但演出的音效都很好。

《文周》:刚才有看到周云蓬来听您的演出。
胡德夫:对,我们下午就见了,他上回来台湾我们也聚了一下。我觉得周云蓬能看到我们不能看到的东西,能写出我们不能写出的感受。

《文周》:您以后会跟他合作写歌吗?
胡德夫:跟他讲了,他会写一些词给我,我会写一些歌。

《文周》:之前看过您跟纪录片《很久》的合作,今后您会打算跟影视合作出一些作品吗?
胡德夫:那个纪录片是我们族里的。会,我想会的。我还想去尝试更多族的片,像蒙古片啊,之前听他们(杭盖)唱非常震撼,非常好,就是自己的东西。

《文周》:今天看了很多大陆的演出,今年会不会计划到内地巡演,四处走走?
胡德夫:我正在计划来走一走,包括山西、宁夏、南宁、云南,那就是先要把体力弄好,把作品整理一下,然后把团队弄好、把路线弄好,去会会朋友。我希望每天都有新的地方去,一方面可以把路程中的事情记录下来,另一方面可以获得一些养分,就像这次在“大爱”,跟年轻人在一起,我只有更年轻的份啊(笑)。

Extreme
“中国歌迷很摇滚”

第一次来中国演出的 Extreme(极端乐队),给第一天的“大爱”留下了美好的压轴。在演出过程中,主唱 Gary 一直在跑动、在跳跃,你会有种看到的不是那个已经出道26年的老乐队而是刚成立的小年轻们因为首次登台过分激动的错觉。吉他手 Nuno 还在 solo 前自嘲自己老了,下面的歌迷就跟着大喊“No”。演出结束后的 Extreme,在深夜时分终于提着酒瓶子来到了媒体中心,也让我们记者的等待有了完美的收场。

《文周》:这是你们第一次来中国吗?
Gray:是的,第一次到中国来进行演出。

《文周》:今天你们是压轴乐队,本来应该是一个小时的演出,你们演了两个小时,简直堪比演唱会!演出感受如何?
Gray:实际上,我们很惊喜歌迷的反应,他们尖叫、跟着一起大合唱,好多歌我以为他们都没有听过,结果他们还能唱,真的感觉很特别,尤其这是我们第一次来中国。

《文周》:中国歌迷跟美国歌迷有什么不一样吗?
Gray:他们很摇滚。
Nuno:其实所有的都不一样,首先文化不一样。而且今晚是我们第一次来中国演出,所以对于歌迷来说是一个新的乐队,我们得证明些什么,不像是我们在美国演出,大家都认识我们、尊重我们,会唱我们的每一首歌。所以今天的演出我们更加卖力,结果歌迷的反响很不错,他们确实很摇滚(笑)。

《文周》:你们了解中国音乐吗?有没有听说过的乐队或者歌手?
Gray:很遗憾,不了解。在我们之前演出的是哪个乐队?

《文周》:是中国的唐朝乐队。
Gray:他们非常棒,乐手不错,主唱声音也不错。

《文周》:你们在演出的时候,他们也在看。
Gray: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文周》:你们有计划到中国来开演唱会吗?
Nuno:也许就下周(笑)。非常高兴能来这里,我们期待着能来中国做演唱会。
Patrick:我们非常想再来。这次来中国特别不可思议,希望有机会再来,特别是成都,我们在这里过的非常愉快。我们昨天还去过熊猫基地,抱过熊猫。
Gray:对,我们想写一首新的歌,就叫 Panda Love。

《文周》:近期有出新专辑的计划吗?
Nuno:我们都做了差不多5年了,我们一直在做一些新的东西。
Gray:会很快有新的巡演,暑假正是演出的好时机,我们正在计划去日本和俄罗斯演出。

谢天笑
“中国音乐节需要慢慢来”
“我觉得可以让音乐节舞台和观众的距离近一些”

谢天笑的现场一如既往的火爆,我们不知道作为“大爱”最后一天倒数第二个上台的他,在演出前是否已经听闻了“大爱”面临的窘境,我们只是看到了一场敬业的让全场 high 到爆的现场。可是当“大爱”的问题逐渐曝光,我们也看到他作为一位资深音乐人对此的理性思考,一句 “慢慢来”十分简单,却或许揭露了“大爱”暗淡收场背后的深层原因。尽管他也成了“大爱”问题中所谓的受害者,谢天笑还是肯定了“大爱”的积极方面,就如他在微博上所说的:“大家共同努力才会牛逼,摇滚的复兴是大家的事业! 我爱大爱音乐节 ”

《文周》:您这是第一次在成都演出吗?
谢天笑:对,我是第一次,很奇怪,就是哪儿都去过(演出),就是成都这个最应该去的地方反而没去(演出)。四川我去过很多地方,包括重庆也去过很多次,这次也算是补了一个空白,我希望以后能到成都开演唱会。

《文周》:第一次在成都演出给您最深的印象是什么?
谢天笑:说心里话,因为舞台和观众的距离太远,我真正能够感受到的成都的特点的东西很少,所以现场演出感觉和别的音乐节区别并不太大。但是我比较高兴的是,第一次在成都演出就能有这么好的气氛、这么好的声音、这么好的音响设备。我觉得这次演出是让我很难忘的,还是觉得挺满意的。还是对当时的气氛印象比较深,气氛很好。

《文周》:这次来成都多少天?有在成都转转吗?
谢天笑:呆了两天,有去朋友的家玩一玩,出去转了转,我原来去过成都很多次,我在成都有很多好朋友,每次去成都真的是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在成都不像在北京那么忙碌,那么有压力,到成都好像就是为了放松,为了找朋友喝茶。

《文周》:说说“大爱”和您之前参加的音乐节有什么不同?
谢天笑:我感受到的更多是硬件方面的,因为我没有去音乐节玩,只是去演出。觉得音响设备投资非常大,舞台比较顶级,接待也很好。虽然是有一些小问题出现,也是任何音乐节都会有的问题,这都是一步一步逐渐完善的,会越来越好的。

《文周》:您现在还经常去 live house 吗?
谢天笑:也不多,有好的乐队演出会去看、去玩,和朋友约在那儿去喝一杯。我自己去演出的机会不是特别多。

《文周》:您觉得音乐节和 live house 的气氛您更喜欢哪一个?
谢天笑:不太一样,我觉得 live house 也很好,我也喜欢 live house 的演出,那种小的场地,很多人都挤着,特别热,很热闹,和观众离得特别近,很喜欢。我觉得音乐节很多时候可能与观众的距离有点远,我觉得没有必要弄成那样,我还是喜欢更近一点的距离。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怕什么,我觉得这样会让音乐节效果打折扣。

《文周》:作为中国新一代的摇滚教父,您觉得音乐节对于中国的摇滚乐的发展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谢天笑:音乐节给摇滚乐一个更好的途径,因为音乐节需要的是现场演出,而现场演出需要的是乐队,摇滚乐的强项就是乐队,流行乐的强项就不是乐队,所以音乐节是摇滚乐发展的一个很好的时机,能够让更多的摇滚乐队到大众面前。

《文周》:您参加了很多音乐节,对于中国音乐节目前存在的问题您怎么看?
谢天笑:我觉得问题挺多的,但是这个要相对而言,要看跟谁来比,跟日本欧美的音乐节来比的话肯定是有很多问题,但是他们也是经过了很长时间才逐渐完善的,任何事情都有从开始到成熟的阶段,现在中国音乐节刚刚开始,所以需要时间。问题是很多,但是需要去增长经验,还有吸取别人的一些教训,这样慢慢地会做好。我是觉得音乐节不要想一口吃个胖子,我们不要那样想,那样想很容易失败,因为很多事情你必须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积小山成高峰。如果总是想我们一定要怎么样怎么样,那可能很难到达那个目的,所以我觉得中国音乐节需要慢慢来,不用着急。另外就是中国现在的音乐节还是少,毕竟有那么多人呢,应该有更多的、做得更好的音乐节。

新裤子
“国内的文艺青年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音乐节应该平民一些,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成都是中国的一个摇滚重镇”

在演出时,主唱彭磊带着些许调侃与无奈说:“摇滚乐已经死了,难道你们不觉得吗?”而在采访时,他又说,现在的那些文艺青年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这是一个每个人都在谈论好与坏的时代,而作为中国朋克一代代表的新裤子,在采访中向我们吐露了在这一时代中摇滚乐的迷惘,却又让我们察觉到,他们心中对音乐、对摇滚的希望与坚持其实一直没变。

《文周》:今天观众跟你们的互动感觉还好嘛?
新裤子:互动还不错吧。其实台下的基本都是我们的歌迷,也就是一部分人喜欢我们这样,国内的文艺青年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他们只能喜欢我们,不然他们只能喜欢港台那些假文艺、假独立的东西,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文艺小青年了,成都有好多文艺青年,北京也有好多,反正全国各地有这么一部分人,他们目前还是小众的。至少他们觉得我们值得喜欢,因为很多乐队都不值得喜欢,确实国内大多数流行歌手或者说是乐队都是比较糟糕的,确实没法听,我们就是能通过自己的力量给文艺圈一些希望吧。

《文周》:你觉得是音乐节更适合你们还是 live house 更适合?
新裤子:都还不错吧,因为我们前几次在小酒馆演的,感觉挺好。

《文周》:全国的 live house 你们觉得哪个氛围最好?
新裤子:小酒馆,觉得它气氛很好,关键是观众的氛围很好。成都是中国的一个摇滚重镇,我们那天还在说呢,除了北京上海大的文化市场之外,成都的摇滚真的发展得不错,而且它进步的速度非常快,在北京上海的演出比较多,成都这几年演出也越来越多,成都的人好像越来越会看演出,不管什么风格大家都能找到喜欢的那个点。

《文周》:你们觉得成都的音乐氛围怎么样?
新裤子:成都的音乐氛围比其他城市好多了,因为我们有一次来热波,来了五万人,特别厉害,在其他城市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来,而且成都人喜欢凑热闹(笑),有什么他们都会特别乐于参与,不管了不了解。

《文周》:觉得大爱跟你们之前参加的音乐节有什么不同吗?
新裤子:阵容,没想到他们找到这么多人来,基本上齐了,很难得,会觉得看完之后明年怎么办,没的看了(笑)。

《文周》:你们觉得音乐节应该走平民化的路线,还是像大爱这样,虽然价格更高一些,但是阵容更强大?
新裤子:其实应该更平民一些,像北京的摩登、草莓、迷笛都特别平民,也有很好的乐队,像 suede 也都去过,票价也就是五六十。当然现在票价是涨了,现在北京的东西太贵了。反正我觉得草莓摩登这些人多的音乐节其实都挺便宜的,大家都消费得起。音乐节应该侧重于量,应该考虑装更多的人,我们在美国参加过的音乐节也都没有很高的价格,而是参加的人很多。这可能也需要一个过程,音乐节起步的时候可能都需要一些东西,包括资金什么的来运作,慢慢的我觉得模式会变成以量取胜,人们不是为了听音乐而去音乐节,而是慢慢会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文周》:刚才有说到你们在国外参加过音乐节,你觉得国外的音乐节跟国内的音乐节有什么区别?
新裤子:有本质上的区别,国外音乐节是主流消费,国内好多音乐节还在市场拓展的阶段,国外音乐节会来特别多的人,你会觉得他们的音乐节像打仗似的,特别热闹。

齐秦
“大爱音乐节,希望人间有大爱”
“我以后就算不做演出,也想做个观众参与音乐节”

那晚的齐秦,让人重温了众多经典。灯光下的他在褪去时光的镀金后,终于还是有人感慨“他老了”,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时,舞台上的那一丝下弦月,静谧而安宁,衬托着齐秦,就像岁月走过的痕迹。只是他还留存着一颗能够唱出质朴歌声的善良的心,就如同他对月熊的祝福,就如同他对“大爱”的理解一般。

《文周》:今天演出感觉如何?
齐秦:我今天是采取的不插电形式,比较安静,因为我之前是迪克牛仔,比较摇滚。今天音乐节各种形式都有,我想让大家听完后能有一些感触,而不是听过就算了,这是我比较看重的。今天有保护月熊的节目安排,所以我是把《外面的世界》特别唱给黑熊听的,因为之前都是唱给人听,就是希望黑熊能够在外面的世界安全快乐,这就是今天晚上比较特别的地方。其他的部分,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在成都做一次专场。今天是大爱音乐节,我觉得这个主题很好,就是希望人间有大爱,万物有福。觉得这次“大爱”的场地规划非常强大,希望这样的音乐节能够在中国发酵,能够持续下去,把这样的音乐文化、中西文化的结合,通过互相的交流发芽。

《文周》:“大爱”的阵容很强大,有没有你很想看的?
齐秦:Extreme,但是没看到,昨天我在另外一个地方,很可惜。九十年代我常在唱片里听他们,给我的印象很深。虽然我之前经常去美国,但一直都没碰到他们开演唱会,然后这次好不容易在“大爱”碰到了,我又正好卡住了,真的没想到这次“大爱”能把他们请来,但我想今后还有机会,一定有更多更成熟的、知名度更高的、更有价值的艺人能到“大爱”音乐节来,我以后就算不做演出,也想来做个观众参与音乐节。

《文周》:我们是听说您在一个高校做客串教授?
齐秦:对的,其实我就是做他们的荣誉班主任,就是去帮他们做讲座,在24号,我要去重庆邮电大学给他们讲讲人生的经验,邮电这方面我是外行啦,但是可以分享的就是我人生的经验、成长的经验以及离开学校怎么样去适应社会,我觉得教育其实就是一个国家的根本,我之后可能有蛮多的时间去更多的学校,包括杭州美院,以及其他好几个大学邀请我去做讲座,其实并不是一些专业的东西,主要还是和年轻人分享经验。

Lego Johnson
“中国乐迷还是在寻找音乐的乐趣”

之前并不了解来自英国的 Lego Johnson,只知道是电音混合DJ的组合,结果现场听完全不是哔哔哔的电音,气氛热烈但一袭长裙的女歌手的嗓音还是给人清凉的感觉,像是一阵来自远洋跋山涉水吹过来的英格兰岛的风。首次来华演出的 Lego Johnson 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艺人们本都是坐主办方安排的车到媒体中心来接受采访的,而 Lego Johnson 5人却是在小雨中撑着伞慢慢散步过来的。

《文周》:参加演出觉得成都的乐迷怎么样?
Lego Johnson:演出音效灯光什么的都非常好,乐迷非常热情,非常酷。他们叫喊、跳起来。非常嗨。

《文周》:你们参加过很多的音乐节,那么你最喜欢哪个国家的什么音乐节?
Lego Johnson:恩,大爱音乐节。(笑)

《文周》:说实话啦,给乐迷们推荐一个。
Lego Johnson:英国的 Glastonbury Festival。

《文周》:这个音乐节是只有摇滚演出,还是有其他不同类型的音乐呢?
Lego Johnson:有很多音乐类型,不只是摇滚,有很多著名的明星都来参加演出。虽然说大爱音乐节是第一次,但是很好。因为在英国逐渐的感觉音乐节气氛都不是那么好了,感觉英国的乐迷都不是用心在享受音乐节,他们不在乎音乐了,其实他们不是那么无趣的人,但缺少了乐趣。“大爱”上看到的中国乐迷还是在寻找音乐的乐趣,这很好,我们演出起来也觉得有乐趣。

《文周》:你们会出新专辑吗?
Lego Johnson:是的,现在正在做,应该年底就会出来。应该算是摇滚风格,但不是那么重的摇滚,偏向轻摇、流行。

《文周》:之前有了解过中国音乐吗?
Lego Johnson:没有,之前没有接触过任何中国音乐,所以我们打算采访结束完就去听一听。

曹格
与观众最亲密接触的艺人
“珍惜每一次演出的机会”

第一次在音乐节演出的曹格,在这次的大爱音乐节上显得很兴奋,不仅演出时很卖力,而且在演出中跳下流行舞台两米高的舞台,冲到栏杆前与歌迷握手,成为大爱音乐节上与观众最亲密接触的艺人,在采访时曹格也难掩对这次“大爱”提供演出机会的重视和珍惜。

《文周》:这次大爱音乐节的阵容里有没有想看的演出?
曹格:有啊,我是第一次正式参加这么大的音乐节,光看歌手名单就被震住了,这么厉害,有谭咏麟,苏打绿,希望以后能有更多“这样的音乐节。

《文周》:刚才演唱时跳下舞台和观众握手,和歌迷有非常亲密的接触,你现在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曹格:因为我其实已经有四个月没有现场演出了,也很久没有来成都了,所以今天特别开心。今天天气没有特别好,可是我觉得观众的热情还是一样地高,我觉得这是很难得的事情,所以每一次能够在舞台上唱歌的机会我们都会非常非常珍惜。非常感谢今天来看大爱音乐节的朋友们。

《文周》:新专辑是会偏爵士一点的风格吗?
曹格:我透露一点吧,其实是会偏摇滚一点。因为上一张专辑录的是比较爵士风格的,和他们(乐队)玩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内心里是有个 rocker在的,我想透过我的音乐揭露给大家。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说,音乐不用有风格,只要能感动到人就是好音乐。

欧 & 艳
用一元让唱片继续生存

“大爱”现场有一元正版唱片售卖点,每张唱片售价仅为一元,乐迷们排着队购买。其中有一张妖媚红色“艳”字强烈地在黑色上铺张开来的唱片,静静躺着等人挑选走,简单图案的封面,这就是艳乐队的新EP,这就是欧&艳用自己的方式对音乐做出的坚持。演出结束后,吉他手李剑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文周》:对自己今天的演出感觉怎么样?
李剑:感觉还挺不错的,在很短时间调试音的情况下,能达到这个效果确实很不错了。

《文周》:你们当时是怎么想到要以和零点乐队主唱合作的方式出来演出呢?
李剑:其实我们特别早就认识了,正好小唐(艳乐队女主唱)和小欧(零点乐队主唱)是恋人,就决定一块去做一些演出,多尝试一些不一样的合作嘛。

《文周》:那就音乐节而言,你比较喜欢你参加过的哪个音乐节呢?
李剑:我觉得现在这么多音乐节,每一个音乐节的风格都不太一样。都觉得还不错,每到一个地方,当地的人文环境、感受、美食以及观众对每首歌的反应都不一样,很难说哪个好哪个不好。但总体来说音乐节是一个很好的机遇,尤其对摇滚来说,需要和观众近距离接触,不光是听唱片,更多是要和观众交流。

《文周》:你们这个新的EP歌迷能通过什么渠道买到呢?
李剑:网上可以买到,大爱音乐节现场一元支持正版也有卖。其实刚才小唐也说了,我觉得现在的唱片业挺不景气的,也很不容易。每一家唱片公司发片都会被盗,这种恶性循环到现在很少有公司投很多钱在唱片上。这张EP是我们自己花钱去做的,让一元唱片这个载体让更多人能听到我们的音乐,你可以看到这张唱片的包装也不是特别精致,确实要压缩成本,因为只卖一块钱。就这样还是在赔钱,但我觉得只能坚持,要不然真的没有唱片了,唱片真的就会消失了。

张震岳 & 哈狗帮HOT DOG
“在台上能感受到观众给我们的鼓励和能量”

那晚张震岳 & 哈狗帮的演出十分火爆,即使较长的调音时间也没有浇灭观众的热情。哈狗帮演唱了三首新歌,让流行舞台前的观众都随着他蹦跳,而张震岳的《爱我别走》用深情感动观众,在唱到《爱的初体验》等快歌时更是充满活力,加上采访时的欢乐气氛,让人觉得他们这么多年似乎一直没变。

《文周》:这次来成都有什么感受?
张震岳:成都其实还蛮干净的,台下的观众都非常热情,在台上能感受到观众给我们的鼓励和能量,所以在演出的时候也是拿出100%的热情。

《文周》:觉得成都现场的音乐气氛怎么样?
Hot Dog:最近一年半载都经常来成都的夜店表演,纵观各地夜店,其实成都的夜店观众是非常热情的,观众都很疯狂,成都的歌迷真的是非常热情。

《文周》:Hot Dog 新歌现场反响怎么样?
Hot Dog:其实刚才唱的很多歌我们大大小小的演出都演过了,很多歌迷都熟悉这些歌,这是我们的表演模式,在不断的表演当中加入新歌,对大多数歌迷来说还是新歌,所以大家都很开心。

《文周》:阿岳可不可以推荐一个台湾的 live house 给我们?
张震岳:其实我们公司有投资一个 live house ,在皇家音乐中心的一栋房子里,是旧的酒厂改造成的 live house,大大小小有很多演出,能容纳1000人左右,大小是刚刚好的。内地的朋友有机会来台北可以去看看那儿的演出。Hot Dog 7月22号会在那儿有一场演出。

声音——观众 (来自新浪微博)

@木易子– : 大爱音乐节正处于风口浪尖,虽结局有些悲戚,但是所有看了演出的人一致称赞演出牛逼,无论舞台、艺人还是音响效果都堪比世界级音乐节。主办方用巨大的损失给大家呈现了一台牛逼的豪华演出,也请不明就里的骂声停止,虽然商业运营失败,但是大爱音乐节的品质绝对值得肯定,这样的音乐节,希望还能再有。(6月26日17:56)

@Vivian邢玮 :一进大爱音乐节现场,我就把它当成了一场炫丽的演唱会。从舞台布置,灯光设计,艺人规模,音响效果,创意市集甚至洗手间的安排都使她不仅仅是一场户外音乐节的水准。他呈现给观众的是一场高质量的视听盛宴;他给艺人和乐手的,是一个舒适展现的舞台。他对得起观众和票价。(6月29日 01:33)

@天生钢板姐:带着三个月大的儿子参加大爱音乐届当一回摇滚婴儿,估计是音乐节上最小的音乐迷吧,很开心啊。(6月29日 00:28)

@狮子先生长得瘦:无论是和我一起买通票的朋友,还是大爱群里面的网友,相信所有去参加了这次音乐节的人都会对其所呈现的的超高品质交口称赞,不愧为目前中国制作水准最高的户外音乐节。真的不希望大爱音乐节就这么昙花一现,大爱,加油!向辛苦的工作人员致敬,谢谢你们的辛苦付出!(6月28日 23:21)

@雷震寰(红色浆果乐团吉他手):另外建议以后各个音乐节都向大爱音乐节看齐,准备一套好镲片,这样我们鼓手拿着也省事儿,抡着也给劲儿。

@丶斑马色:「大爱的夜」质朴的野孩子、温暖的朴树、卖力的安叔、搞怪的老谢,张震岳和哈狗帮的集体大合唱,这些体验都将留在这个初夏的记忆里,混合辣眼的阳光,绵绵的细雨,Pogo的汗水,朋友的笑脸,还有那些激动的情不自禁的泪。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谢谢你,大爱音乐节,谢谢你留在我青春的尾巴里。(6月28日 17:09)

@遗弃的私生-女:#6.21-6.24成都大爱音乐节#世界舞台,胡德夫,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歌里有的是热血和铮铮铁骨,他话不多,但是掷地有声。观众自然是没有流行、摇滚舞台的多,但是每一个观众都对他肃然起敬,这是很动人的现场.就算是躺在草地上甩着脚丫子的西装裤男也是真的会哼唱他的歌的。(6月28日 00:30)

@WongPok :回想大爱音乐节最离谱的一件事是,大多数正规买票进场的朋友都很宽容与淡然,相反一帮压根没买票混进来的却理直气壮喊,退票!真要给你们退了,你们还能找刘谦给变一张啊?(6月28日 15:01)

@川哥的彩虹:高价看明星?还是低价体会音乐节氛围?喊月收入一万的人选!三天,九百一人入场费?逃票?卖不出去?那也就可以理解了!如果大爱组办得业态丰富!内容丰满!价廉物美!监督到位!请问?结局会否好些!到底是给大众过音乐节?还是借明星敛财?我不好说!我只知道刀削面馆子很少亏本! (6月26日 05:00)

@大东布鲁斯:从视频里,至少眼前能看到诚意。于是,转发帮助传播一下。同时谴责那些不买票去“爱摇滚”的人,你们丫不配。至于赠票和黄牛,这两样东西应该物理毁灭。PS:希望事情能顺利解决,不希望看到一场演出干跨一个公司的事情出现,中国音乐市场举步维艰,每个不买单的人都有罪责。(6月27日 16:50)

结束语——爱,不可回避的问题

● 作为第一届,过于贪大——地方大、阵容大、投资大、时间长,又因各方面经验不足,导致现场些许失控;
● 推广延迟,营销方式欠成熟;
● 招商不成功——无大品牌赞助,初夏季节的4天活动,甚至不见啤酒、饮料类品牌入驻;
● 门票定价失误——作为去年被取消过举办资格的新音乐节品牌,过于依赖门票收入,对市场预期太乐观,缺乏对观众消费心理的分析——观众为自己喜欢的两、三组艺人入场,除门票外,还有往返车费、吃喝的费用,总共一天开销平均四、五百,对于普通乐迷实在是个需要考虑的数字。若门票降低门槛,以增加观众基数,引导二次消费,或许不至于如此亏损……

到目前为止,“大爱”还没有彻底崩溃,从出品人陈述站出来拍摄视频向所有人作出解释,到依然持续更新的官方微博,让人觉得还是那个开场前的充满期待的“大爱”,只是这样的坚持更让人觉得心酸。“大爱”,圆了那么多人的梦,却无力挽救自己破碎的梦。

我们不想听到“在中国办音乐节注定要亏”的论断,我们不愿意承认黄牛党能够侵吞如此大的票房份额,我们更不想让这个空前的音乐节真的成为绝唱。拯救“大爱”,微博上无数的网友在呼唤。

如今,“大爱”的美丽与哀愁均已落幕,或许,我们该追问的不是最后有多少艺人和工作人员被困在酒店或者自掏腰包埋单住宿和回程路费,“大爱”到底亏了六百万还是八百万,欠下的巨款能否偿还,我们更应该思考的是如何作出共同的努力来避免类似的结局发生。我们不禁想象,若时光可以倒流,再做一次选择,再做一次筹备和策划,“大爱”是否还会坚持如此豪华的阵容和硬件设施的国际化标准?又或者,经历了这次严峻考验的“大爱”是否能在明年复活,并继续他的神话与传奇….

痛定思痛,老生常谈的词,却在此刻显得那么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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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的梦,破碎的爱 - 成都“大爱音乐节”, 4.6 out of 5 based on 7 ratin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