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这就是“ 年轻”的狂欢
——我在草莓音乐节现场

我所理解的年轻是一种状态,是对世界永远的好奇,是永不知耻的无知,是在路上的一种渴望,这一切与年龄无关,与阅历无关,你能看见的年轻甚至就在鱼尾纹的细缝里,在闪耀的白发里。

如果你说这就是“年轻”的狂欢,那舞台上的他们无疑是这场狂欢的主导,在舞台炫目的灯光下,你能看见他们用汗水用嘶吼昭示着永远年轻的脸。他们是台上耀眼的明星,他们是台下可爱的路人甲,他们或摇滚或安静,他们一直践行信守着的音乐信仰。哪怕有著作权法的公然挑衅,哪怕有音著协的霸权,只是这里的乌托邦,永远未曾脱离年轻时种下的梦,他们依然唱着自己的歌,依然如此骄傲。

刺猬现场
青春的五味杂陈与百感交集

从第一次听到刺猬的那个瞬间开始,我就把他们当成了青春与爱的代名词。

确切的说我是在他们的歌里找到了自己的青春与爱,或者是把自己的青春与爱融入到倾听他们音乐的过程中。因为这些音乐给我的感受是如此相似如此真实如此契合,仿佛那些曲调都是自己谱写,那些词句都是自己代笔。所以我又来到了这个现场,来看草莓第三天爱舞台的压轴演出,来听刺猬唱出他们的青春故事,也许这些正是自己曾经记忆里的,正在经历着的,或者将要去面对的故事。

故事开始之前上演了一个新的故事,一个甜蜜的浪漫的关于爱的故事。一场万众瞩目的求婚和所有送出祝福的人们,点燃了这个美好的夜晚。

然后是无缝接合的第一首歌《告诉他们我爱你》,再次被刺猬代言。这正是人群之中的我想说的话:“I wanna tell everyone I love you so much whenever and wherever”,给身边的你们和远方的他们。

然后是《春天来了》,并非完美却依然满足的青春;《玩具和六一儿童节》,享受叛逆而十分快乐的青春;《.折翼》,孤独无聊中追逐梦想的青春……

一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前奏响起,完美的鼓点和旋律中,那个温婉的声音唱道:“青春是青涩的年代,我明白,明天不会有色彩。社会是伤害的比赛,当我醒来时才明白。”Blue Daydreaming,《白日梦蓝》。

从此陷入狂欢,无所顾忌完全释放地享受快乐,这就是摇滚乐给我们最大的幸福。在三首新歌和三首老歌中,我们听到了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的声音,我们听到了成长的改变与坚持,以及这些改变与坚持中的表达与思考、疯狂与欢乐。

狂欢之后的感受是无比充实又无比空虚的,人群散去,我躺在逐渐冷寂的草坪上,看着想象中的美丽星空,一切都很美好,但一切也都没有尽头……

在这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青春的五味杂陈与百感交集,以及成长的瞬息万变与始终如一。(文/生人勿近)

那场万人瞩目的求婚

这次在刺猬现场的人,肯定都还记得开场前那个令人瞩目的求婚,爱情的力量让平时内向的男主角优子勇敢地在大家面前向女友虎子求婚,在刺猬的祝福中,在歌迷们的祝福中,为最后的草莓妆点了童话般浪漫的颜色。在音乐节结束后,本刊记者联系到了女主角虎子,在采访中重温了那个温馨的时刻。

《文周》:关于求婚的事你之前完全不知道?
虎子:不知道,但是到最后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文周》:你的朋友们是帮优子一直在瞒着你?
虎子:是啊,包括我那天的着装,都是她们骗我的,说是公主主题,因为我们经常会搞些主题派对。

《文周》:你后来有问他为啥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向你求婚吗?
虎子:因为我是一个特别特别感性的人,幻想过很多自己被求婚的场景,尤其身边的朋友也陆陆续续结婚,看见他们有的求婚觉得特别感动,有时候跟他念叨,我觉得他认为我也想要个十分难忘的经历吧。

《文周》:你们都很喜欢刺猬?
虎子:恩,是刺猬的朋友,也很喜欢他们。这个也要感谢这次贡献最大的小雨,是我很好的朋友,这个主意好像也是她先想到的,她跟子健也是很好的朋友,这样我们才跟刺猬认识的。所以很感动的是优子给了我很难忘的求婚,朋友也给了我很大的感动。

《文周》:那一天你肯定会记一辈子了。
虎子:那肯定,最后时刻非常非常难忘,包括当时的天气,空气的味道。那些姑娘们从黄义达开始就给我争取第一排的位置了,我都不知道。

《文周》:那时候优子就在后台准备了?
虎子:恩,我当时也很慌张,一直不停的问,我家优子呢。我们在草坪坐着玩的时候优子就老不在,我以为他去厕所了,其实他是去跟子健他们碰头,还有请的摄像摄影,还有花,我完全不知道,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花是从哪来的啊,哈哈。

《文周》:下台之后你们回到草坪听刺猬了吗?
虎子:是啊,在旁边听刺猬,还有好多不认识的歌迷过来祝福我们,我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后来跟亲友团汇合,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他们觉得把我骗得很成功!

反光镜现场
关于一场泪水里的青春

当你在耳机里循环了千百遍的声音,第一次真切地从耳边传来,你会怎么样?尤其,当这个声音伴你走过一段长路。来北京半年多,也算是听了一些现场,却总是与大反一再错过,而4月29日的爱舞台,最后的疯狂是属于反光镜的。

一如想象中的狂热和躁动,在反光镜声音指引下的人们挥洒着专属于青春和朋克的荷尔蒙,在初夏还稍显冷的夜里化成一阵阵热浪与耳边的化成热血的节奏。一起蹦跳、嘶喊、举起永远未落的金属礼,只是最终我还是没有躁到底,或许是积淀的情绪太沉重,泪水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在《晚安北京》的前奏便开始决堤,到《长大》再到《还我蔚蓝》。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跟唱,有人在跳水,有人在喧闹,我也想冲进人群里,哪怕是将满涨着情绪的身体挤到破碎,想把那些积淀的情绪统统抛到人海茫茫中,抛在这个理想主义的夜里。可是我却只能哭到无力,连举起相机的力气都没有,在泪水朦胧中看着还在唱着“晚安北京晚安曾经”的李鹏、舞台上炫目的光,听着身后人群的叫喊渐渐飘远,忘了身在何处,忘了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人总要有些时候是被扯回到原点的,一如曾经希望的开始。仿佛还是在那个不南不北的小城里,给校园乐队的男孩们听《晚安北京》,听他们唱《还我蔚蓝》,仿佛还是那个时候最单纯的坚持,还是那个时候最质朴的向往,在简陋的校园舞台上,没有pogo,没有跳水,只有我们最简单却也最真实的共鸣。冒险的路我一个人走得太远,而你们,还能否记得那个夏天在湖边弹琴唱歌的我们。

送给所有坚持理想和梦想的人们。李鹏是这样说的。

pogo的人群,喧闹的声音,隐蔽在黑暗下的草地,这是一个多么不真实的夜晚,很想再找到那时的你们,告诉你们我终于在北京听到了《晚安北京》,尽管走到舞台前的这一路,其实近得只在昨日,却又仿佛跋涉过千万步。我们是多么不甘心的少年,又是多么热血与无知,情愿背负着所谓梦想与现实擦肩而过。

那晚在爱舞台前流泪的我,在朦胧的仰望中,似乎已经知道什么是最完美的歌,那不是最好的旋律最好的歌词,而是你沉淀下的那一时刻最浓厚的感情,背负着时间的枷锁,以及你行走过后已化成华丽的伤,在穿过记忆的迷墙之后,依然留下了你坚持了那么久的执念,即使在别人看来这有多浅薄。(文/小旅)

熊宝贝现场
只是需要一点小清新

不管你承认与否,不管你是满脸络腮胡,还是身形赛玉环,你记忆中一定有关于小清新的片段,譬如年少时初次喜欢上的白衬衫,譬如夏末树荫下摇摆过的裙角,哪怕从未成为过主角,哪怕你已不再年轻。
关于熊宝贝的记忆似乎还停留于《夏天》,在三四年前的我还是一枚尚未被类型化的小清新的时候。那时候只是单纯喜欢饼干清澈的声音,以及关于夏天的意象的美好想象。于是在那个冬天,开始反复听这首歌,并翘首着夏天的美好。

作为台湾的独立乐团,第二年来草莓的熊宝贝在阵容里应该算是比较小众了,没有rock star们的一呼百应,也没有黄义达那样的疯狂歌迷,或者是曾哥、MC石头的众多膜拜者,多是脸庞年轻的姑娘小伙,来寻找欢喜的清澈,也有连续来了两年的歌迷拿着相机执着地拍照,或是我这样怀旧的人带着努力装嫩的脸混迹人群拼命伪装清新时候的自己。

这一次的草莓,熊宝贝带来了新鲜的大提琴,就有如在烦躁的人群、慌乱的生活中,注入了一丝清澈的听觉洗涤。夏天,城市疯兔子,一个人的天光,环岛旅行,依然还是这些可爱而温暖的意象,还是这些想一想就能觉得美好的事物。

之前有听说熊宝贝的现场不像他们的歌声那么清新,在演出开始前,熊宝贝在草莓生活馆与歌迷先有一场交流。主唱饼干话不多,在台上反而变得很有爆发力,一直带着笑容耐心回答问题的魏骏,演出时却变成了一直低头弹琴的酷哥,现场的演出也很有惊喜,就像《环岛旅行》,可以轻柔清新,也可以欢快跳跃。

尽管小清新这个词已经被用滥了,但它确实是一种可以让人感到很轻松的存在,生活的种种太沉重的负累,被分割成一个个细碎的词语,散落在每一个疲累的间隙,让生活在这样的洗礼下变得简单,就像《夏天》中唱的那么直接,只是简单地“喜欢影子长长地拉着我跑,喜欢汗水泪水尽情流过我青春的年少”。

其实我们也知道,生活哪有那么轻松容易和温暖,夏天哪有那么美好,或许你能拥有的只是粘稠汗水带来的烦躁,也或许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熊宝贝这样治愈的温暖声音,在暴力的生活之后清新一下,用温暖的声音给自己洗礼,不指望就此脱胎换骨,就此可以不食人间烟火,只是期望能拥有足够重新美好起来的力量,漂白沉重的苟活色彩,挥挥手,继续横刀立马地与这个重口的世界搏斗。

毕竟,能够在心中留下一片纯粹的人,他的生活总不会太难熬。(文/吕伟)

周云蓬现场
白日放歌须纵酒

与周云蓬的相遇与草莓有关。

那是三年前一个明媚的午后,《盲人影院》那平缓诗意的调子和沉重沧桑的唱腔传到了我的耳边,然后瞬间击中了我的内心,从来没想到能被这么安静的音乐造成如此巨大的震撼。回到家后,单曲循环了整个晚上,一股奇幻的诗意和迷离的伤感,以及旁白里艾伦·金斯堡的那句撕裂的嚎叫“我看到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一直萦绕在脑中,久久无法散去。

从此认识了周云蓬,盲人影院里那个九岁失明的少年,那个坚持梦想的诗人。

三年后的今天,已经听过了周云蓬无数次现场,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城市,却是同样的新鲜,同样的的感动。再次回到草莓音乐节的这个露天舞台,依然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坐在人群的前方,倾听老周指尖的旋律、口中的词句和内心的声音。如此嘈杂又如此安静,让人产生一种恍若隔世的迷离错觉。

他唱《杜甫三章》,人们遗忘了那个被恶搞的很忙的杜甫,重新记起了那个原本的沉郁的杜甫。人们听到了就久别重逢的感慨“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听到了喜讯传来的激动“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听到了登高远望的悲凉“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他唱《九月》,仿佛正是那个二十年多前的死去的诗歌的灵魂在呐喊,于是我们体会着他的感受,哼唱着他的声音。只有这样的音乐才配得上海子的诗,也只有海子的诗才配得上这样的音乐。

最后,他唱了《买房子》,肆意调侃与嬉笑怒骂中,也许我们不相信自己能改变些什么,但我们都相信自己应该表达点什么。

有人可能说民谣不适合音乐节,但老周说草莓的特色就是多元化。在这里,我们应该接受更多种类的音乐,我们应该找到更多表达的方式,我们也应该成为更为真实的自己。就像在这个喧嚣的音乐节里,一群安静的人正安静地听着安静的歌。这种安静却比喧嚣更有力量。在群体性狂欢中我们固然能够发泄操蛋的青春,但在这悲惋凄清的歌声中我们却能够找回原始的自己。

所以,在这样的下午,我们需要这样的音乐;在这样的时代,我们同样需要这样的音乐。就像周云蓬唱的那样: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我们没有酒却依然找到了沉醉,伴着春光仿佛回到了故乡。(文/彭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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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的你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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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生活周刊》AT 草莓音乐节

【谁“摸”到了实体《文周》】

【人人都爱文艺屁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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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观众采访

受访者A:从保定赶过来,第一次来音乐节,乐队鼓手


《文周》:您今天为什么来草莓?
受访者:因为谢天笑。

《文周》:只喜欢谢天笑吗,还有其他喜欢的吗?
受访者:刚才的那个AV大久保也挺喜欢的。还有痛仰,但是他们没来。

《文周》:如果没有谢天笑的话,你还会来草莓吗?
受访者:没有老谢的话……还真不一定。

《文周》:今天是自己过来的吗?
受访者:不是,有朋友一起,但我们走散了。

《文周》:您是北京人吗?
受访者:不是不是。

《文周》:您从哪里过来的?
受访者:我从保定过来的。

《文周》:今天是你第一次来音乐节吗?
受访者:是的。

《文周》:之前有听过谢天笑的现场演出吗?
受访者:没有。我以前对这个还不怎么感兴趣,后来我开始搞音乐了我就关注这些了。

《文周》:您现在是在做乐队吗?
受访者:对,鼓手。

《文周》:觉得草莓的气氛怎么样?
受访者:很不错。

《文周》:我们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听孤单的感觉,那你这两天有参与人群pogo吗?
受访者:没有,我就一直坐在草坪上。

《文周》:觉得主办方有哪里做的不足的地方吗?
受访者:没有了,我觉得已经挺好的了。

受采访者B:源远,畅销书作家,草莓生活馆讲座嘉宾之一


《文周》:你第几次来草莓?
受访者:第N次。草莓和摩登加起来大于5。

《文周》:那这几天还会去迷笛或者玛克思音乐节吗?
受访者:不去了。我只打算去两天音乐节,就都在草莓了。今年草莓的演出阵容太强大了,都是我喜欢的乐队。

《文周》:比如呢?
受访者:新裤子,便利商店,周云蓬。

《文周》:周云蓬的演出刚结束,你感觉怎么样?
受访者:还那样,没什么变化。

《文周》:除了音乐之外,你觉得今年的草莓还有哪些好玩儿的地方?
受访者:我一般来音乐节都会先逛一圈看看有什么好玩儿的人,拍拍照片;逛逛创意市集,看看有什么好玩儿的东西可以买;剩下就是听音乐了。

《文周》:为什么会选择草莓呢?
受访者:因为草莓没那么主流,又很文艺,乐队都是我喜欢的。

受采访者C:外国情侣


《文周》:是第一次来草莓音乐节吗?
受访者:是的。

《文周》:你们来自哪里?
受访者:美国惠宁顿。

《文周》:感觉如何?
受访者:感觉很好,很享受!

《文周》:你们最喜欢现场阵容里的那支乐队?
受访者:不了解他们。我们就是来四处走走,看看感兴趣的东西。

《文周》:这里的音乐节和你们国家的音乐节有什么区别吗?
受访者:我们对我们国家的乐队比较熟悉,我们国家也有很多乐队,每个乐队都有不同的功能。

《文周》:这里的人们和你们国家的人们一样狂热?
受访者:对对,这里的人们对音乐非常热情,我们今天看到了很多热情的歌迷,他们会跳舞,会在人群里蹦。

《文周》:以后还会来草莓吗?
受访者:会来,如果那时候我们还在中国的话。

受采访者D:台湾最大的艺术基金会北京地区负责人,负责两岸文化艺术交流的运作

《文周》:您为什么会来草莓音乐节?
受访者:一是因为它的名气,二是因为有些表演的团体是认识的,三是没参与过这类音乐节,好奇。

《文周》:您是第一次参加大陆户外的音乐节吗?台湾有过类似的户外大型音乐节吗?和这里有什么不同?
受访者:我是第一次参加大陆户外的音乐节,台湾最有名的户外大型音乐节是垦丁的“春天呐喊音乐节”和贡寮的“海洋音乐节”,都在海边,音乐内容与草莓音乐节类同,诉求对象也是年轻人。两地同类音乐节的差别可能在气氛上:台湾自由与疯狂的幅度更大些,草莓音乐节毕竟是在市区内的公园里,气氛上还是有“被节制”之感。

《文周》:户外音乐节最吸引您的是什么?
受访者:自由不拘束的气氛,想听就留着,不想听就走,而且同时有不同风格的音乐在演奏,一种很不同的聆听经验。

《文周》:您这次参加草莓音乐节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受访者:1、 搭建这个平台的人很不容易,可以说是功德无量,让一些年轻的音乐团体有机会曝光,有机会获得现场演出经验,对北京市整体文化气氛的塑造有极大的贡献;
在市区里的公园办这么大规模的户外音乐节,对丰富市民的生活极有助益,是很有意义的社会活动;
3、有些节目的艺术性仍是极高的,与所谓的“高雅音乐”(我很反对这个称呼)相比并不逊色,而且感染力更强,影响的层面更广。

《文周》:这次有看到让您印象深刻的乐队吗?您在看演出前会了解乐队的信息吗?
受访者:就草莓音乐节的内容而言,与我个人本来不太会有交集的,但因为我对A Cappella这种人声合唱形式在以摇滚另类为主的音乐节中,演出的效果以及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响极为好奇,因此想来看看。整个音乐节中我只看了三个半节目,两个台湾来的A Cappella团体,“神秘失控”、“欧开”整场,北京大学的“B-One”半场,以及蒙古世界音乐乐团“Haya”的整场演出。“神秘失控”和“Haya”我觉得是世界级的演出团体,音乐的内容及整体的默契都是无懈可击的。是的,在看任何演出前,我都希望能够而且尽量事先了解演出的团队和演出的内容。

《文周》:讲讲您所熟悉的这个台湾的人声合唱团吧。
受访者:“神秘失控”是台湾第一个职业人声合唱团,演出经验丰富,很能够带动现场观众的情绪,演出水平极高,在台湾是极具知名度的演出团体。这是我第一次听他们的现场演出,总结表现如下:
a. 技巧好:音准与和声都极精确;
b. 音质好:每个人的音质都不太一样,且都能够独挡一面;
c. 默契好:个性不影响共性,整体由个体组合而成,从中看得出每个人的投入;
d. 内容好:选曲佳,不单单是好听而已,结合不同风味与不同形式;
e. 效果好:音域宽广,音响丰富;
f. 音乐性好:不同风格的音乐有不同的表达,转换自然。

受采访者E:资深音乐节父女


《文周》:周末带小孩儿过来一起玩儿是不是想让她也受这方面的熏陶,培养她这方面的兴趣?
受访者:也不是,就是带孩子出来培养培养她的性格吧。她都参加四次音乐节了。草莓是第一次来,去年去的迷笛、张北,那阵儿她刚几个月吧。

《文周》:她现在多大了?会唱歌吗?
受访者:两岁半,还不会唱歌。

《文周》:带着她会不会不方便?比如你要去pogo,不能很尽兴的去玩儿?
受访者:肯定会不方便,但是这种乐趣跟pogo的乐趣是完全不一样的,跟她在一块儿是最大的快乐。

受采访者F:120工作人员

《文周》:以前经常接这种任务吗?
受访者:这种大的活动,一般都有120驻扎,各区县哪有活动哪就提供医疗保障。

《文周》:这两天伤者多吗?
受访者:就是一些摔伤的,崴伤的,也没什么太大情况的病人。

《文周》:北京的音乐节事故多吗?
受访者:最近没多少事故。

《文周》:您本身喜欢音乐节吗?对哪个乐队或者艺人感兴趣?
受访者:我挺喜欢的。我喜欢张楚。

《文周》:但是您现在就是不能离开这对吧?
受访者:也行,可以逛逛,就是一般人特别多,散场的时候就在这等着。

《文周》:您一天工作时间多长?
受访者:差不多早上十点半到晚上九点半。

受采访者G:古着地摊主

《文周》:你自己托一个旅行箱过来卖古着吗?
受访者:对对对。

《文周》: 你平时也这么穿古着吗?
受访者:哈哈哈,平时我不敢这么穿。

《文周》:平时喜欢音乐吗?今年是第几次来草莓了?
受访者:喜欢。今年是第二次来草莓。前年来过一次。

《文周》: 今天开张了吗?
受访者:还没呢,明天后天估计能开张哈!

《文周》:平时喜欢什么样风格的音乐?
受访者:稍微怪一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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