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音乐“疯”住你的青春

专题主编/米拉拉 编辑/骨朵 袁野 吕伟 王婷颖 小粉
特别感谢:上海那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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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五月是音乐节开花结果的日子?为什么每逢此,各大小报刊杂志都争抢音乐节的选题,即使它看起来实在很小众?为什么音乐节能造成道路交通的中度瘫痪?为什么音乐节总能带动各地的乐迷不计路程一股力量奔向同一片场地安营扎帐?为什么每年音乐节的主办方一不小心就遭群众“恶骂”却依旧年复一年的如期举行,无论困难阻力,好象这是“全人类最重要的事情”?

音乐节的神秘力量,或许只有亲临过现场的人才能感受得明白。这仿佛成了一种默契,让在平凡日子中生存的你我能在读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有着轻微的心理共振。在这里,你可以把耳朵从生硬的机器中拯救出来,和成千上万喜欢同一个声音的陌生的TA们在一起,向着舞台上的那些“真身”做着同样的手势表达相同的情绪;在这里,你不必再担心那些冲动之下买到的奇装异服没了用武之地,音乐节上那么多姑娘小伙儿,你一定不是最夸张的那一个!在这里,你可以很安静的坐在远处的山坡上聆听着你喜欢的乐音,你也可以很疯狂很嚣张的冲到舞台前试验自己的体力和魄力;在这里,人类的每一种情绪都可能会被放大,你需要做的,仅仅是找到自己真实的存在;在这里,你可以找到儿时春游或者大学时军训的感觉,在草地上打滚,在夜间的帐篷区和陌生的人们一起弹琴唱歌;在这里,你可以满腹牢骚,次年此时,却仍一如既往的乖乖买票拉帮结伙儿占地儿撒欢儿……

本刊这次选取了颇具代表性又在气质上大相径庭的三个音乐节作为样本,以纪录这个城市的春天中无法忽视的音乐盛典。若真有末日,对整个地球而言,这样的集体狂欢或许只是末日前的一桩小事儿,对许多人而言,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镜头。

就像那个从通州“草莓”一路踩着滑板滑到顺义“迷笛”的男孩子对着我们的录音笔认真讲的那样,“我想告诉大家,梦想真的一点也不扯淡,信仰一点也不飘渺”。

2012北京草莓音乐节
——末日前的“疯”

主笔/吕伟 彭昊 记者/刘旭芳 吕伟 孙率兵 小粉 丁逸潇 徐怡菁
舞台摄影/何俊嵩 采访及现场摄影/何俊嵩 王涛 吕伟 孙率兵 街拍摄影师/王子砚

草莓音乐节是摩登天空于2009年创办的音乐节品牌,以多元包容的音乐气质和欢乐浪漫的人群积累口碑,并迅速成长为国内最大的户外音乐节。2012草莓音乐节更是创下多项国内音乐节的纪录,超过160组海内外各类音乐风格的艺人和乐队分别登上八大特色舞台,摇滚、朋克、重金属与小清新的碰撞,加之当下最无厘头和最时尚的音乐潮流,让观众们在春天里体验最华丽的多元户外生活。

疯是什么?

疯是那个明媚的慵懒午后,不明真相的你突然闯入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瞬间被那些简单粗暴的节奏点燃,被那些躁动热血的人们感染,毅然撕下假面抛开顾虑陷入狂欢,从身体到心灵的完全放松和彻底震撼,于是你找到了一种释放青春的方式,于是你找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自己。

疯是那辆满载的末班公交,你们无法移动半步却能彼此拥抱对方,你们身体疲惫不堪依然一起高声歌唱,你们说“不要停止我的音乐”,你们说“只有音乐才是我的解药”,你们向下车的他告别,他们向下车的你挥手,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如此奇妙又如此美好,恍若梦境。

疯是音乐,疯是呐喊,疯是狂欢,疯是释放。疯是名词,疯更是动词。疯你的坚持,疯你的梦想,疯你的青春,疯你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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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TA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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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艺人采访

(以下采访对话中, 草莓音乐节简称为“草莓”)


黄义达

(新加坡)

“我小时候是听北京摇滚长大的”
“很希望当观众到台前去感受一下”

《文周》:这是你第二次来草莓音乐节,你为什么会选择草莓?
黄义达:我觉得那是属于我的一个舞台,因为我小时候是听北京的摇滚长大的,如果我没有听北京的摇滚或者说没有听Beyond的话,我可能都不知道有这样的舞台存在,所以我在这个舞台上可能会比我在以前的舞台上压力更大。

《文周》:你现在是签了内地的公司,你以后会不会往摇滚风格发展?
黄义达:不一定,因为现在老板给我自由创作的空间,所以未来会有很多可能性,比如说纯音乐啊、电子音乐以及纯钢琴什么的都会发展,不一定是摇滚。

《文周》:今天草莓的阵容中你比较喜欢哪个乐队,或者比较希望跟哪个乐队合作?
黄义达:我刚到也不知道有什么乐队,我有时候很希望我可以到台前去享受一下,去分享他们的音乐和演出,但我觉得当了艺人之后可能有些不方便,你没办法像其他观众一样走到外面坐在台前去看演出,你看这里有那么多舞台,可以坐在那里享受,用耳朵去听,但基本上我感受不到。

《文周》:你比较欣赏哪些艺人,期望哪些艺人可以来到草莓的这个舞台?
黄义达:很多啊,比如说我之前知道范逸臣有来,我们之前都认识,因为一起拍过电影。还有一些乐团的吧,比如五月天。五月天刚开过演唱会我也没办法过去看,本来想说顺便去学习,未来有机会我会做演唱会制作人,因为我有朋友刚好在帮五月天他们录音,所以很想互相学习一下,但因为我自己来草莓音乐节,时间上就冲突了。

《文周》:你觉得今年的草莓和去年有什么不一样?
黄义达:觉得压力更大,因为通告太赶,去年草莓是一场,今年是两场,昨天在上海时,可能因为反应太好我就一直喊,所以今天声音可能就没那么好,待会演出就很怕出状况。

《文周》:你觉得是户外的音乐节适合你还是室内LIVE HOUSE演出更适合你?
黄义达:不一样的感觉,以前演出多数是在室内,如果以音乐人的职业病来说,室内声音比较好掌控,户外的话声音比较不好掌控,气氛我觉得都一样,主要是现场的互动。

《文周》:今天在草莓现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黄义达:我的感受,就是紧张啊。

《文周》:可是来听你的歌迷很多啊!
黄义达:那不一样,因为来这边群众是喜欢听音乐、懂音乐的,是来感受音乐节的,而以前的专场都是歌迷来看你,所以你跟他们的互动会很亲切,而这边可能很多是不认识你的,所以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去互动,那我就很用心地把音乐做好,然后让他们很好地感受音乐节就好。


周云蓬


“占领和捍卫这个舞台”“做音乐要有野心,把老一代的全都打败替代下去!”

《文周》:您三年都来草莓音乐节,觉得今年跟其他两年有什么不一样?
周云蓬:今年的舞台更多了吧,设备比前几年更好了些。而且,草莓办得比较好的地方就是越来越多向性了,你看我们那个义卖、公益的活动,给我们打个摊位,并且可能还有一些别的讲座,不光是音乐演出。

《文周》:一直来草莓的原因是觉得它的条件和平台比较好还是有别的原因?
周云蓬:因为我第一张专辑就是在摩登天空出的,所以也是老关系了,互相也很了解。

《文周》:觉得这种户外的场地演出比较好还是室内的LIVE HOUSE?
周云蓬:如果不下雨的好天气还是户外好,像今天这种没有沙尘暴没有雨的天气。

《文周》:您演出完之后的两天会作为观众过来玩吗?
周云蓬:我看一看吧,这几天特别堵车,过来一次得两个多小时,北京的交通很复杂。

《文周》:了解迷笛那边的情况吗?
周云蓬:看他们(阵容)名单了,好像有崔健。

《文周》:对迷笛感兴趣吗?
周云蓬:感兴趣啊,因为音乐节需要互相竞争,各有特色,中国这么大能容纳无数个音乐节,彼此共融吧。

《文周》:之后的两天会去那边看看吗?
周云蓬:那边也挺远的,考虑考虑。

《文周》:各方面来看觉得迷笛跟草莓有什么不一样?
周云蓬:迷笛更倾向于摇滚,草莓是一个综合的多元化的音乐节,特别年轻的也有,很小清新的也有,各种风格。

《文周》:您希望在以后的活动中场地和演出阵容类的有没有什么调整?对他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周云蓬:现在就可以了,场地这么大都已经饱和了,其实现在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文周》:今年新来了很多乐队成员,您对他们有什么期待吗?
周云蓬:其实就是你要占领这个舞台,或者你要捍卫这个舞台,在台上你要很认真的演出,别的都是次要的,还是在于你自己的活儿,你自己的技术唱功决定一切。

《文周》:您希望他们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做音乐?
周云蓬:要有野心吧,做音乐就是要有把老一代的全都打败替代下去的野心!我觉得只有那样,(音乐)时代才能不断的前进。

《文周》:参加过国外的音乐节吗?
周云蓬:参加过德国的一个叫绳索街的音乐节,那儿有很多酒吧可以办演出,也有露天的。在北京可能没有那样的环境,有室内又有室外综合的那种音乐节。

王菀之(香港)

“担心内地的朋友都还记的我吗?”
“想多听重金属!”

《文周》:为什么会选择参加草莓音乐节?
王菀之:我觉得其实这是我的荣幸,我一直觉得草莓音乐节是一个非常大的festival,其实我没有一个band,我是独立的,于是收到他们的邀请我就觉得肯定会来啊,之前是有担心内地的朋友都还记得我吗,有担心我准备的国语歌不多,但演出中大家都很认同所以觉得很开心。

《文周》:你觉得是这样大型的户外音乐节适合你,还是LIVE HOUSE的演出更适合你?
王菀之:说真的,我喜欢音乐节这样的(笑),因为很好玩啊,LIVE HOUSE整个肯定就不一样,在LIVE HOUSE就需要很专注自己要做的事情,像草莓音乐节这种就是很享受的一直玩一直玩,像party一样。

《文周》:刚才听到你很多很high的歌都是粤语,以后这样内地的演出会不会准备更多的国语歌?
王菀之:有,我很希望,今年我就要做我的第二张国语专辑。

《文周》:新专辑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进度?
王菀之:一点都还没写,但我在构思。

《文周》:草莓音乐节会不会带给你一些灵感?
王菀之:会,首先我觉得内地的歌迷们接受不同音乐的能力非常高,你看草莓音乐节里面band的曲风非常多元化,所以我就觉得我更有信心做更多元的歌曲,因为之前就会比较保守,我要是再做国语专辑的话可能也是慢歌为主,慢歌还是会写,但觉得大家其实也可以接受crazy一点的歌曲,所以我会多写一点快歌。

《文周》:有没有想要跟内地的原创人合作?和谁合作?
王菀之:有。说真的我真的希望跟张亚东合作啊,他太厉害了。还有常石磊,我刚才唱的一首歌就是他编曲的,最后那首《我来自火星》的电子版是他做的,特别酷,我也希望能再跟他合作,很喜欢他。

《文周》:我们听到你现场的效果做的特别的精细,是下了很大功夫吗?
王菀之:你说我唱的部分?对的,因为每一首歌我都尽量把自己当成这一首歌的主角,就觉得每一首歌我是在饰演不同的角色,所以要柔情的话我就要感到自己“真的在受伤”,然后爆发的时候我又觉得我是queen,这个其实是一直累积的感觉,而且真的是跟台下观众的互动有关的,如果他们没有这么热情的话,我可能就没有这个爆发力。

《文周》:在唱《我真的受伤了》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怎样很快进入这个状态的,因为前面都是很high的歌曲。
王菀之:因为刚才很感动,突然间就让我回到了写这首歌的时候,最单纯的情结,就觉得非常的简单,就是一个钢琴,一把声音,然后很直接很真诚地去唱这首歌,然后听到台下的观众一起唱的时候,我就融化了。

《文周》:你跟何超仪是共用了一个贝斯手,会不会像她一样在内地开一场自己的演唱会?
王菀之:我很希望,我也很喜欢其他的rapper艺人,我自己也很期待,因为在香港这种机会真的会比较少。

《文周》:在草莓音乐节有没有看到自己很喜欢的乐手?
王菀之:其实有很多我都希望去看,我第一次现场听到熊宝贝,我很喜欢主音的歌声,还有几个我还没听过他们的音乐,但从他们的乐队名字就希望能去听一下,都是重金属的,就想多听重金属的。

《文周》:这次会在内地呆多久?
王菀之:明天就回去了。

《文周》:今天有没有在这附近转一转?
王菀之:还要做工作,所以……好像每一次来北京都是工作,但我很喜欢的两个城市就是上海和北京,这一次在北京的旅程比以前都开心。

曹方

“对无伴奏舞台感兴趣”

《文周》:这次来草莓和之前几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曹方:这次的工作人员服务要好一些,今天音响什么的都很好,演的很开心。

《文周》:对这次演出的哪些乐队有兴趣?
曹方:我知道今年有个无伴奏的舞台,我对那个比较感兴趣。

《文周》:今后会不会考虑自己也做这样无伴奏的音乐?
曹方:会啊,我自己内心是一个很喜欢原声的人,以后等我更老的时候会更有资历去做这样的音乐。

《文周》:你去过什么地方让你比较有音乐灵感的吗?
曹方:我有一次去老挝,在去一个瀑布的路上,在田野边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先生,他在那放牛,只有他一个人,然后他就唱山歌,特别浑厚,唱得地动山摇的,觉得特别震撼,因为他是在为自己歌唱,不是为任何人,这个给我印象特别深。

《文周》:下一张专辑什么时候出?
曹方:我不知道,我还没有规划,应该是在五一之后吧。

反光镜

“草莓的歌迷更理性、更文艺、更时髦”

《文周》:今年五一北京的音乐节你们只参加了草莓,为什么选择来草莓?
反光镜:因为草莓和我们预约得比较早,直接和我们签了两场,所以我们没有其他档期。

《文周》:现在音乐节这么多,你会选择什么样的音乐节来参加?除了那些基本的出场费条件之外,什么样的因素最决定你是否参加?
反光镜:我们当然会选择更具备专业水准的参加,其中包括音响设备、周边基础设施、还有让乐队舒适的后台和看演出良好的环境也是很重要的。

《文周》:觉得今年的草莓和往年有什么不一样吗?
反光镜:人太多了,来的人也很时髦,大家越来越会打扮,很漂亮,有点像日本音乐节的感觉。还有就是很干净,没有乱丢东西的情况,粉丝们看演出也更专业了。

《文周》: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来草莓音乐节玩?这些年有变化吗?
反光镜:文艺青年、白领、时尚达人这种类型,没太大变化,草莓的理念似乎也是这样。

《文周》:觉得迷笛的歌迷和草莓的歌迷有什么不同吗?
反光镜:很大的不同,迷笛的歌迷感觉更摇滚、更疯狂、更躁动;草莓的歌迷会更理性、更文艺、更时髦。

《文周》:参加了这么多次音乐节的演出,到现在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反光镜:当然首先是市场越来越好,大家已经习惯消费音乐现场,甚至当做消费娱乐,这样很健康,让大家放下电脑,去户外参加音乐节。还有就是音乐节越来越完善、专业,这会使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总之我相信早晚会和国外专业音乐节一样的完美。

《文周》:你们常说现场对于你们很重要, 与之前4月7号星光现场相比,感觉有什么不同?你觉得是这样大型的户外音乐节适合你,还是LIVE HOUSE更适合?
反光镜:我觉得作为我们都适合。一支职业乐队不分场地,在哪儿演都应该是精彩的。LIVE HOUSE感觉和粉丝更近,音乐节感觉更伟大,和大自然结合,还有就是专场我们演差不多两个小时,但是音乐节只是四十分钟,不够过瘾。

《文周》:你们在北京草莓音乐节好像看了不少其他艺人、乐队的演出?哪些演出让你们印象深刻?
反光镜:看得确实不多,对扭机和战斧印象比较深刻。

《文周》:对那些没参加过音乐节的朋友讲一句话吧!
反光镜:从房间里走出来,在户外音乐节结识更多的热爱音乐的朋友,在这个年代,如果你还没有看过音乐节,那你就太OUT了,来音乐节的美女帅哥才是最有个性的,赶快来参加这件最酷的活动吧!

脑浊

“一定要鼓励音乐节”
“我希望可以有国内压轴的艺人,不能光指着港台或欧美”

《文周》:觉得草莓和迷笛有什么不同吗?
脑浊:我觉得草莓的观众更充满了一种时尚的气息,迷笛的整个气氛都抱着一种摇滚乌托邦的这种精神。

《文周》:您是怎么理解“乌托邦”这个概念,你上一张专辑就叫《永远的乌托邦》。
脑浊:这首歌就是说我们自己的事儿,我们都是一帮有一些固执、有一些己见、理想主义的蓝色青年,所以今天我也是穿了一身蓝色牛仔。

《文周》:演完之后你们还会在这儿看其他的演出吗?
脑浊:稍微待一会儿吧,看一看其他的演出,比如cha舞台的相声啊什么的。(您喜欢那个?)也不是,就是去看一看年轻乐队的演出吧,因为昨天在迷笛,我们VIP后台区的旁边就是年轻乐队的舞台,我看了很多年轻乐队觉得都非常不错。

《文周》:参加了这么多次音乐节觉得它跟往年有什么不一样的?
脑浊:我觉得一定要鼓励音乐节,我觉得摇滚乐是属于大众的东西,像这种一百多块钱或者几十块钱可以看这么多乐队的活动我觉得可以大力支持,不要搞得跟港台歌星似的门票都380、480那样,这样我觉得不太真实。

《文周》:您希望在以后的活动中场地和演出阵容类方面有没有什么调整?对主办方有没有什么建议?
脑浊:我希望可以有国内压轴的艺人在这里,在中国大陆这是非常重要的文化产业,需要发展。我们不能光指着港台或者欧美。

《文周》:六月份之后要开始巡演对吗?
脑浊:现在唱片在混音,之后唱片会上市,之后夏天或者秋天才会有一些大规模的演出活动。

《文周》:能透露一些新专辑的情况吗?
脑浊:新专辑的总体概念我们想给大家一个“对摇滚乐的劣根性回归”的这样一种概念。我们是用自己的积蓄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录音棚,然后就在自己这个录音棚里面用自己经济所允许的设备做了一张专辑,之后拿给一个现在在北京的学过(这方面)的外国朋友帮我们混音,非常有纪念意义。

《文周》:你的发型做起来麻烦吗?
脑浊:我的发型做起来在想象中很麻烦,但是对于我来说还不是很麻烦,因为这个是有绘画功底来做的,所以还可以吧。(准不准备换个发型?)我目前还没有找到更适合、更能代表我的,而且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发型,就先这样吧。

《文周》:最后对你们的歌迷说一句话吧。
脑浊:不管是草莓还是迷笛,咱们都躁起来吧!

糖果怪兽

“像在自己家和家人一起玩一样”

《文周》:今天演得high吗?
糖果怪兽:High!

《文周》:这次演出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吗?
糖果怪兽:因为已经好几次来草莓音乐节了,总体来说就是觉得无论是舞台设备还是观众都越来越成熟,在草莓演出我们就觉得像在自己家和家人一起玩一样,对这儿非常熟悉也非常喜欢,草莓就是年轻人的代名词吧,大家玩得很开心。

《文周》:演了这么多次,每一次的收获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糖果怪兽:有,肯定是有,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嘛,每次在草莓音乐节演出完之后,回去都能学到很多东西,看到了许多其他的年轻人,无论是观众还是其他的乐队,他们有很多新的想法会让我们思考。

《文周》:演完后一会儿你们会去看演出吗?
糖果怪兽:会,必须会,比如现在正在调音的钢心,还有脑浊、液氧罐头啊……

梁晓雪

小花絮:拥有众多女歌迷的“雪总”4月29日晚星球舞台的演出气氛热烈,直逼主舞台。后台栏杆外聚拢大批女歌迷,雪总被热情“围堵”长达十几分钟,因为还要去Music Radio录节目,助理多次催促才得以脱身。

《文周》:刚才演出的时候总看表,是不是没唱过瘾啊?
雪总:是有点儿没过瘾,而且出了点儿小状况,吉他的变调夹坏了,好在借到了,下次得注意这个问题。

女歌迷:之前不是说要和魏如萱合唱吗?(某女歌迷提前问了我的问题。)
雪总:她下午演出完了提前逃跑,去吃烤鸭了。

《文周》:录完电台的节目得几点?有演后庆功宴吗?
雪总:没有啊,明天还得去上海草莓呢。

《文周》:如果借不到变调夹就会清唱下去吗?我看您当时在台上非常淡定,好像完全没受任何影响。
雪总:如果借不到肯定就只能清唱了。那也没关系,演出中什么状况都可能发生,习惯了。

《文周》:刚才唱了首新歌《Doggy》……
雪总:好听吗?

《文周》:挺好玩儿的,跟您平时的曲风不太一样,很能带动气氛,是专为音乐节写的吗?
雪总:不是。我就是想表达一下“做男人还不如做一条小狗儿”的想法。

《文周》:(问小提琴手兔姐)感觉你们在演出的时候经常对视一笑,那是你们的一种交流方式吗?
兔姐:(笑)其实有时候可能是谁弹错了,用笑提醒TA一下。

《文周》:如果不是演出的原因,您会选择去哪个音乐节玩?
雪总:哪个音乐节无所谓,关键是看演出阵容。比如去年迷笛的Mr. Big,我从小听他们东西长大的,我肯定得看呀。

《文周》:今年草莓音乐节比较想看哪个乐队的演出呢?
雪总:其实我根本没时间看别人演出,更别说到处逛逛、看看美女什么的了。演出前后还要参加各种小活动,时间很紧。

《文周》:对那些没来音乐节的人说一句话吧。
雪总:一定要来音乐节的现场!看看帅哥美女!

641乐队

“草莓音乐节就是一个潮流”

《文周》:对这次演出有什么期待吗?
641:是乐队新阵容的首演,这么大一个音乐节,我们也是希望尽量做到最完美,想把以前积累的东西,更加完美的表现一下!因为现在新阵容、新歌,会带来一些新的东西。

《文周》:觉得草莓音乐节跟以往有什么不同的吗?
641:我觉得草莓音乐节就是一个潮流吧,一方面大家可以听到自己喜欢的音乐,然后看到各式各样的人,是一个可以玩起来的狂欢的节日!这几年,我觉得草莓也是越办越好!

《文周》:最希望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哪只乐队?
641:希望看到好朋友的,基本上都是朋友乐队,曾轶可没赶上!

爽子

“感觉一年不如一年”
“没必要上音乐节,这个证明不了什么”

《文周》:这是第几次来音乐节?
爽子:好几次了,我也记不住。

《文周》:觉得这儿好玩儿吗?
爽子:不好玩儿。(为什么?)每年音乐节都在办,然后每年音乐节主办方都没有什么长进,永远是乱乱哄哄的,永远就是他们在挣大钱的同时乐手永远被剥削,不说吧,反正就是出来进去的都不太配合。

《文周》:歌迷呢?歌迷怎么样?
爽子:歌迷我自己观察也是一年比一年少吧,有好多人都觉得没劲了,因为很多地方都不方便。大家出来玩儿也是图一高兴,比如来了没有地儿停车,或者是来了以后买票要排很长的队,没有一个很完善的购票入门的体制秩序什么的,特别乱。所以我感觉就是一年不如一年。

《文周》:觉得今年草莓设置的这几个舞台怎么样?
爽子:这些舞台好多都是“脱了裤子放屁”的,因为我觉得乐手乐队来了以后分成这么多个舞台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给人感觉是分成了很多等级,我觉得这有点儿操蛋!

《文周》:去过迷笛吗?
爽子:以前演过,其实我对音乐真的不是特别感兴趣。

《文周》:觉得迷笛跟草莓相比怎么样?
爽子:一样乱,就是基本上天下乌鸦一般黑,做音乐节的全是商人,他们挣着钱之后全是在为难乐手为难乐队,都是这样。

《文周》:这次音乐节里面有没有你比较喜欢的歌手乐队?
爽子:有啊,就今儿跟我们一个舞台最后压轴的二手玫瑰,我特别喜欢。

《文周》:我看到很多新人在校园舞台那边,挺多的,对他们有没有什么兴趣?
爽子:我还真没太注意。因为有好多也算是新乐队但是特别好听,有好多就是无病呻吟,基本上无病呻吟的那个我不感兴趣是因为就是主办方不会给他们钱拿他们凑数的。其实这就是在侮辱这些看演出的人。

《文周》:你觉得在你心中理想的音乐节是什么样的?
爽子:本来就是应该很快乐大家玩儿的一个,就跟在排练一样,平时怎么排练到这儿怎么玩儿,无所谓有多专业这种,就是大家高兴,怎么高兴都行。方便观众方便乐队。

《文周》:对那些没参加过音乐节的乐队说些话吧。
爽子:没必要上音乐节,这个证明不了什么,只要是好音乐哪怕仅仅是互联网上的传播都是最牛X的,上什么音乐节,没必要!

肆伍乐队

《文周》:对今天的演出有什么期待吗?
肆伍:期待风能小点儿,因为今天我们在台上摆了两个舞台布景,别风大再给吹跑了!台下观众今儿估计也少不了,再就是希望我们乐手演出状态都能很好!

《文周》:这次演出跟以往有什么不一样吗?
肆伍:我们这次是转换风格以后第一次以全新的状态参加音乐节,正好去年年底刚发行一张EP,也是一个转型后的一个全新作品,在这次音乐节上会把所有的新歌都演了。

《文周》:觉得这次草莓音乐节跟以前比有什么不一样吗?
肆伍:当然是越来越好。

《文周》:比较期待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哪只乐队演出?
肆伍:液氧,扭机!

液氧罐头乐队

“过载舞台的声音比去年好了特别多”

《文周》:一会的演出是压轴吧?
液氧:诶……别那么说,反正是最后一个(偷笑)

《文周》:这次演出会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液氧:人员会有一些变动,液氧是半扇儿出演。会重新编排,根据两个新的乐手,会很不一样,就看吧!

《文周》:觉得草莓音乐节跟以往比有什么不同吗?
液氧:草莓今年过载舞台的声音比去年好了特别多!声音好的时候,我们的状态也会发挥到最好。跟大家一块儿甩断头!

《文周》:观众呢?
液氧:观众肯定是最牛逼的!

《文周》:那接下来有什么新的计划吗?
液氧:5月26号我们会发行我们的首张不插电专辑,这也是中国真正意义上的首张重型的不插电专辑,而且我们也是为数不多的作不插电演唱会的乐队,五一之后我们会用全部精力去投入这次演唱会。在演唱会的时候,我们会有很多的惊喜给大家!

《文周》:这次除了自己以外,最希望看到哪只乐队的演出?
液氧:草莓是吧,其实都想看,因为能站在舞台上的乐队都是成功的,所以说看看其他乐队演出自己也能学到新的东西!

何超仪(香港)

你可能看过何超仪的电影,至少对于文艺青年来说《蝴蝶》应该是熟知的;你可能知道她是著名的香港艺人,也是澳洲赌王的小女儿;你还可能知道她有个玩乐队的老公,黄贯中也帮她做过专辑;你可能经常能在电视、杂志上见到她,但你可能没有看过她的摇滚乐现场;你可能知道她玩乐队,但是不知道她乐队叫 “Josie & The Uni Boys”。

“切,不就是大流行么!”

如果你用常规思维这样把何超仪给定义了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的确,何超仪一直身处流行圈,早期刚刚出道时因着一股子叛逆劲儿再加上当时香港乐坛都是传统情歌女艺人,乐坛发展势头迅猛,包揽了好几个香港乐坛大奖。后来喜欢上摇滚乐还要多亏了那段曾经消极的时光,让她认识了大懒堂从而认识了现在的老公陈子聪,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摇滚乐。她做专辑的态度、现场的疯狂都让我暂时忘记了她是一个艺人。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乐队的主唱,只不过这个乐队不在北京,在香港。

由于乐队没有在内地出版过专辑,大家显然对他们的歌不是很熟悉,但是何超仪一身热辣短裤以及非常hardcore的台风让人不得不相信她是真心喜欢摇滚的。看着她精瘦的身体爆发出那么grunge的感觉,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她便结束了演出和乐手一起回到了后台帐篷内,开始了我们这次采访。

《文周》:你刚在台上说今天是第一次在北京这边演出吗?
何超仪:对啊!之前在LIVE HOUSE演过,不是在北京的音乐节。

《文周》:觉得北京的观众怎么样?
何超仪:很热情,很high,因为我知道他们没有人听过我的歌,所以我们没期望他们是很热闹的。但是我们一出来觉得,哇,好厉害!

《文周》:有没有想过出专辑让你的音乐在内地这边让更多的人知道?
何超仪:会啊,我们已经在筹办下一张了。

《文周》:会出国语专辑吗?
何超仪:会!肯定出国语,会找一些内地的乐队、单位一起做。

《文周》:能透露有哪些乐队吗?
何超仪:这是个秘密。

《文周》:今天这边的艺人有哪些是你想看的吗?
何超仪:今天啊,都想要看啊,还有王菀之当然要看,她待会儿就要上台,我们共用一个贝斯。她比我们更忙啊,她昨天在上海,今天就过来这边。

《文周》:今天这边爱舞台的压轴是刺猬乐队,有听过吗?
何超仪:有啊,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看。

《文周》:更喜欢这种户外的大型音乐节还是室内的live house?
何超仪:不一样,我觉得要付出的能量是非常不一样的。小空间付出的能量是比较集中,没有那么多。但是在这种大型的音乐节,我期待着我的能量能把最后一排的人也感染到。

《文周》:我看你超瘦的,但是在舞台上爆发力特别强,平时有锻炼体能吗?
何超仪:多多少少有一点运动。因为观众太热烈了,我自己看到也会想要很兴奋。其实我平常是有点吃力啦,因为平常做运动也没有那么剧烈。所以今天有一两首歌已经快不行了,再壮一点我就可以high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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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票
2012北京草莓音乐节(上), 5.0 out of 5 based on 2 ratings